我提醒他：「那三個億，是你當時親口說的分手費，你不記得了？」
「分手費？」
江白哈了一聲，不敢置信。
「你出去打聽打聽，整個 A 城，哪個冤大頭會出三個億的分手費？」
他抬手指著自己。
「我看起來像那種傻子嗎？」
我拼命壓住蹭蹭往上冒的火氣。
當初做他金絲雀的時候，他對我確實大方得離譜。
要錢給錢，要資源給資源，眼睛都不眨。
那三個億，甚至是他自己主動加價給的。
他把支票推過來時，語氣平靜又殘忍。
「拿了這筆錢，我們這段關係就徹底結束。你想清楚。」
我想得不能再清楚了。
我和江白註定沒有結果，與其到最後身心俱賠，不如拿錢走人，各自乾淨。
大三的時候，我爸病危，手術費是個天文數字。
他早年和我媽離婚時淨身出戶，口袋裡比臉還乾淨。
還死鴨子嘴硬，說不能去求我媽，不然寧願死了。
他想多了，我媽把錢用來投資，全賠光了。
2
為了救我爸，我才硬著頭皮找上了江白。
在學校裡，他是出了名的傲氣清冷，有錢有顏。
更是無數人仰望卻不敢靠近的存在。
所有人都知道，他心裡有個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很榮幸，我這張臉，恰好有幾分菀菀類卿的味道。
那天我在學校天台上找到他，鼓足全部勇氣開口。
「一個月兩萬，讓我做你女朋友，行嗎？」
江白只是冷淡地瞥了我一眼。
「兩萬？看不起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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