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房產證是假的,不過是我讓舅舅幫他租了半年的房子。
一百萬的支票, 自然也是假的。他簽名的那份協議上寫明瞭:「等他 60 歲以後,由我每個月支付贍養費 1000 元, 直到他死去。」
小舅舅還很貼心地給他找了一份工作,我們學校門口的保安隊長,管理三十個人。
名頭響亮,很適合他。
而我和媽媽, 早已悄悄辦好了出國手續。
梁家的別墅也掛了出去準備賣掉。
小舅舅在郊區買了一整塊地, 打算建一個屬於我們梁家的家園, 讓大舅舅和二舅舅都搬來做鄰居,重要的是閒雜人等,休想踏入半步。
梁珍珠和魏雲再也掀不起風浪。
小舅舅從我爸口中套話,得知我爸是她們暗中請來對付我媽的, 還說不管用任何手段,都要讓我媽滾出梁家, 至於是離奇失蹤還是綁架撕票,她們根本不在乎。
幾個舅舅一氣之下聯合打壓魏家,魏家支撐不到一個星期便股價崩盤,瀕臨破產。
魏雲被林斌糾纏得快要瘋了。
在我和我媽出國前,我將我爸那段影片傳給了那個女人, 然後關機。
半年後國內傳來訊息。
林斌表白失敗, 一氣之下竟強迫了魏雲, 因為年滿十八歲,面臨嚴重的刑罰。
奶奶連軸拍完兩百集短劇,回到 A 城得知林斌入了獄,把一切怪罪到爸爸頭上。
又罵又打之下,情緒過於激動, 又疲勞過度,終於中風癱瘓。
我爸把她扔回老家不聞不問, 大伯也將堂哥坐牢的事恨透了她。
不到一個月, 就含恨而終。
那個女人終於生了兒子, 可惜是個黑人混血兒, 我爸發現房子是假的, 百萬支票也是假的。
一氣之下失手將那個女人掐死了,自己也鋃鐺入獄。
在監獄裡, 他和林斌相見,才終於恍然大悟:這一切,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局。
小舅舅也找到了村裡的老目擊者,證實奶奶當年就是個人販子,原本是要把媽媽賣掉的。
但是她生了一場大病, 賣不到好價錢,奶奶才留著當童養媳。
如今, 我在國外安心留學,我媽陪著外婆環球旅行。
我們的未來,前所未有的清晰、一片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