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梟雄……
船隻緩緩駛離港口,朝陽的光輝灑在海面上,映出一片血色。
邱剛敖站在船頭,潮溼的河風裹挾著熱帶特有的腐殖質氣味撲面而來。他的指節死死扣住生鏽的欄杆,目光釘在逐漸模糊的香江輪廓上。
就這樣……走了?
身後的公子突然踹了一腳船舷,鐵皮發出空洞的迴響:"操!老子在警隊拼了十年命,最後混成喪家犬!"
爆珠蹲在甲板上,機械地擦拭著凌霄給的格洛克17,槍油混著汗水在指縫間黏膩不堪:"至少比被陳國榮爆頭強"
阿荃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望著水面上破碎的朝陽倒影,忽然想起臨行前凌霄那個意味深長的笑——
我們真的能活著打下一片地盤嗎?
"都給我聽好"邱剛敖突然轉身,眼底燃著闇火,"從今天起,我們不再是被人追著跑的野狗"他一把扯開衣領,露出脖頸上猙獰的彈痕,"金三角就是我們的墳——"
"呸呸呸!"公子連忙打斷,"敖哥你他媽能不能說點吉利的?"
邱剛敖冷笑,從褲袋摸出皺巴巴的萬寶路。打火機"咔嗒"聲響起的瞬間,船身突然劇烈震動!
"敵襲?!"爆珠瞬間翻滾到掩體後,卻見河岸密林裡鑽出三十多個迷彩身影。
奧摩們戴著叢林面罩,HK416槍口統一指向船隻,為首的葵穿著戰術背心,腰間蟒蛇左輪在晨光中泛著冷藍。
"下船"她的聲音像冰錐刺進眾人鼓膜。
公子的小腿肚不受控制地痙攣,這些奧摩的站姿讓他想起飛虎隊最精銳的那批人——不,比那更可怕,他們呼吸頻率完全一致,就像三十具共享同一個大腦的殺戮機器。
媽的……隨便一個都能徒手撕了我……
邱剛敖卻迎著槍口走上前:"葵小姐?"
葵的槍口紋絲不動,當晶片落水的漣漪消散時,她突然調轉槍柄砸向邱剛敖太陽穴!
"敖哥!"公子剛要衝上前,三把步槍立刻頂住他後腦。
邱剛敖踉蹌著單膝跪地,鮮血順著顴骨滴在紅土上,他舔了舔裂開的嘴角,抬頭露出染血的牙齒:"考驗完了?"
葵甩了甩手腕,突然吹了聲口哨。灌木叢後立刻推出五個軍火箱,箱蓋彈開的瞬間,爆珠的呼吸都停滯了——
A1卡賓槍、5衝鋒槍、7手雷、C4塑膠炸藥......甚至還有兩具RPG-7!
"Boss的見面禮"葵用軍靴踢了踢箱子,"人不能給你們,這些夠用了"
公子撲到箱子前,顫抖的手撫過冰冷的槍身:"操......這他媽能武裝一個連!"
邱剛敖卻盯著葵腰間的衛星電話:"通訊裝置呢?"
"啪!"
一臺軍用對講機砸在他胸口,葵轉身走向叢林,迷彩服很快與植被融為一體,只有冰冷的聲音飄回來:
"每月1號頻率12.5,記住——"她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邱剛敖耳後,溫熱的呼吸噴在他頸動脈上,"背叛者會被做成化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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