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等人直接橫跨一步,將芽子的去路徹底堵死。芽子原本明媚的臉色瞬間陰沉如墨,逛街的好心情被破壞得一乾二淨。
"解決掉他們沒問題吧?"她側頭對奧摩冷聲問道,指尖不耐煩地敲著手包。
山雞貪婪地盯著芽子精緻的鎖骨,聽到問話後不屑地打量著兩個奧摩:"不過塊頭大點,搞不好是樣子貨..."話音未落,其中一名奧摩已經放下購物袋,機械般精準地答道:"芽子小姐,輕輕鬆鬆。"
芽子輕輕一點頭,兩名奧摩瞬間暴起。山雞甚至沒看清動作,就被一記鞭腿抽中腹部,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垃圾桶,口吐白沫地癱軟在地。
"山雞!"陳浩南瞳孔驟縮,大天二和包皮已經怒吼著衝上前去,蕉皮剛掏出蝴蝶刀,就被奧摩反手扣住手腕,清脆的骨折聲伴隨著慘叫響徹商場。
陳浩南一個箭步上前,卻見另一名奧摩如鬼魅般攔在面前,這個洪興紅棍的拳頭被鐵鉗般的手掌牢牢握住,奧摩的眼睛冰冷得令人膽寒。
隨著"咔吧"一聲,陳浩南悶哼著單膝跪地,右手腕呈現不自然的彎曲。
整個衝突不過十秒,五名古惑仔已全部倒地,芽子優雅地跨過山雞抽搐的身體,奧摩適時遞上沾溼的消毒紙巾讓她擦拭手指。
"一群矮騾子也想癩蛤蟆吃天鵝"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臉冷汗的陳浩南,"下次再敢擋路,就不是斷手這麼簡單了"
“敢不敢告訴我你跟誰混的!”
陳浩南抱著手臂神色陰攣的看著芽子問道。
“九龍城寨凌霄,霄哥!”
說罷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只留下滿地狼藉和圍觀群眾驚恐的抽氣聲。
芽子坐上路虎後座,發動車輛就準備離開了。
路虎攬勝緩緩駛離時代廣場,芽子透過深色車窗,冷眼看著陳浩南那群人像無頭蒼蠅般在街邊叫嚷,她優雅地翹起二郎腿,看著外面的一群馬後炮矮騾子。
"南哥!誰幹的?!"
"砍死他們!"
二十多個手持砍刀、鐵棍的古惑仔蜂擁而至,將受傷的陳浩南幾人團團圍住,有個染著綠毛的馬仔甚至舉起開山刀就要往商場裡衝。
"都給我閉嘴!"陳浩南強忍劇痛厲喝,冷汗順著太陽穴滑落,"先...先回酒吧。"
銅鑼灣的夜色中,這群洪興仔像抬傷員般架著陳浩南幾人,罵罵咧咧地消失在巷口,路過的行人紛紛避讓,有個賣魚蛋的阿婆嚇得直接收了攤。
半小時後,洪興銅鑼灣堂口。
"阿南!"大佬B推開包廂門,看到陳浩南扭曲的手腕時瞳孔猛縮,山雞癱在沙發上口吐白沫,包皮正用冰袋敷著腫成饅頭的臉頰。
"還不送醫院?!"大佬B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啤酒瓶嘩啦作響。
數個小時後——
幾個馬仔手忙腳亂地抬起傷員,卻聽見陳浩南虛弱道:"B哥...巴閉的事..."
大佬B臉色瞬間鐵青,他盯著陳浩南打上石膏的右手,太陽穴突突直跳,自己義子剛接下做掉巴閉的任務,現在手都斷了。
這可是下了軍令狀的啊!一但失敗大佬B都能想到陳浩南的懲罰會多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