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抓起酒杯灌了一大口,琥珀色的液體順著下巴滴落:"你瘋了?條子一查就..."
"所以需要替罪羊。"笑面虎又推出一張照片,上面是洪興基哥摟著個妞在夜店狂歡,"基哥最近欠了我們兩百萬賭債..."
烏鴉突然咧嘴笑了,露出森白的牙齒,他摸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刀尖在照片上基哥的脖子上輕輕劃過:"虎哥,還是你夠毒!"
兩人碰杯時,玻璃杯映出他們扭曲的笑容。
包廂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小弟慌慌張張衝進來:"烏鴉哥!和聯勝阿樂帶著人往黃大仙去了!"
笑面虎的笑容瞬間凝固。他猛地站起來,金絲眼鏡滑到鼻尖:"媽的,這頭狼崽子要截胡!"
......
黃大仙祠外的石板路上,阿樂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他身後站著整齊劃一的二十個刀手,清一色黑西裝紅領帶。
"樂少,東星的人到了。"師爺蘇小聲提醒。
遠處,駱駝的加長賓士緩緩停下。老狐狸一下車就看見阿樂笑眯眯地站在臺階上,頓時臉色大變。
"阿樂!你什麼意思?"駱駝的龍頭柺杖重重敲在地上。
硬幣在阿樂指間翻飛,他笑得人畜無害:"駱駝叔,這麼巧啊?"突然收起笑容,"聽說您老人家...不想合作?"
烏鴉和笑面虎剛趕到就看見這劍拔弩張的一幕,兩人對視一眼,悄悄摸向腰間——今晚的計劃,恐怕要提前了!
黃大仙祠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阿樂手中的硬幣突然停止翻轉,金屬冷光映在他驟然陰沉的面容上。
"駱駝叔,"阿樂的聲音像浸了冰水,"您老人家就這麼不給面子?"
駱駝的龍頭柺杖重重杵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咚"聲。
老狐狸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譏誚:"阿樂,你才當幾天坐館?"他故意把"坐館"二字咬得極重,"就學人家玩鴻門宴?"
師爺蘇的額頭滲出細密汗珠。
他瞥見烏鴉和笑面虎已經悄悄退到賓士車旁,右手都藏在西裝內袋裡。
二十個和聯勝刀手不約而同地繃緊肌肉,黑西裝下的砍刀若隱若現。
"開車。"駱駝突然轉身,瘦削的背影在月色下拖出長長的影子。
阿樂的瞳孔猛地收縮。
硬幣在他掌心攥得發燙,指甲幾乎要嵌入皮肉,就在駱駝拉開車門的瞬間——
"且慢!"
東莞仔突然暴起,金鍊子在月光下劃出刺目弧線,他一個箭步攔在賓士前,腰間砍刀已然出鞘三寸:"駱駝叔,這麼急著走?"
"東莞仔!"阿樂厲聲喝止,卻故意慢了半拍。
駱駝緩緩轉身,老臉上的皺紋在月光下如同溝壑。
他突然笑了,露出幾顆金牙:"怎麼?和聯勝現在改行當土匪了?"
。定不晴臉人眾得照,暗忽明忽籠燈石的前堂祠
。柄槍的腰後了到經已手右則實,步半前往地意經不似看他,冷著反鏡眼金的虎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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