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光百貨門前,十幾個越南人正用汽油桶設定路障。為首的疤臉男手持燃燒瓶,囂張地對著圍觀的市民叫囂:"今天燒了這破商場!誰攔誰死!"
燃燒瓶剛要點燃,一隻戴著戰術手套的大手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疤臉男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咔嚓"一聲——他的手腕被硬生生掰成了直角。
"啊!!!"慘叫聲中,阿布那張冷峻的臉出現在他面前。
"越南人?"阿布用生硬的粵語問道,同時一個膝撞頂在對方腹部,"這裡,是香江。"
隨著阿布一揮手,埋伏在四周的奧摩們同時開火。不同於駱天虹的冷兵器清場,這些訓練有素的戰士直接動用槍械。消音器下的"噗噗"聲連成一片,越南幫眾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遠處警車裡的警官見狀,淡定地合上記錄本:"收隊吧,沒我們的事了。"
下午三點,銅鑼灣已經恢復了七成秩序。零星的反抗仍在繼續,但已經不成氣候。凌霄站在時代廣場的天台上,俯瞰著自己的"戰果"。
"還剩最後一塊硬骨頭。"艾麗莎遞過平板,上面顯示著一棟老舊唐樓,"新記的人佔了陳浩南原來的堂口,大概五十人,都有槍。"
凌霄眯起眼睛:"蔣天生呢?"
"裝死。"艾麗莎冷笑,"洪興的人一個都沒出現。"
"聰明人。"凌霄整了整袖口,"走吧,該收尾了。"
唐樓內外戒備森嚴,新記的槍手們緊張地守著各個出入口。頂樓會議室裡,幾個幫派頭目正在爭吵。
"媽的!凌霄的人太狠了!"一個光頭大佬拍桌怒吼,"我十幾個兄弟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現在說這些有屁用!"另一個刀疤臉罵道,"當初是誰說要趁機撈一筆的?"
爭吵聲中,沒人注意到天花板上的通風口被悄然開啟。等第一個槍手發現異常時,一枚閃光彈已經滾到了會議室中央。
"敵襲——!"
劇烈的白光和爆炸聲中,會議室的門被爆破炸開。當新記的人勉強恢復視力時,凌霄已經坐在了主位上,手中把玩著一把銀色沙鷹。
"各位老大,好熱鬧啊。"他微笑著環視眾人,"在討論怎麼分銅鑼灣?"
光頭大佬剛要掏槍,眉心突然多了個血洞。屍體倒地的悶響讓其餘人瞬間僵住。
"現在,誰還有意見?"凌霄吹散槍口的青煙。
死一般的寂靜。
最終,刀疤臉顫抖著舉起雙手:"凌...凌先生,我們只是...只是..."
"只是趁火打劫?"凌霄替他說完,"可以理解。"他站起身,緩步走到窗前,"不過銅鑼灣從今天起,改姓凌了。有意見的..."他指了指地上的屍體,"可以跟他商量。"
當夕陽西下時,銅鑼灣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繁華。
警車和救護車的警笛聲漸漸遠去,商鋪陸續重新開張。唯一不同的是,每條街口都站著身穿黑衣的巡邏隊,胸前統一的黑龍標誌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