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看到賈張氏的時候,就知道這老婆子是來找麻煩來了,所以她就藉機嚇唬他一下。
上門還帶著她孫子,那就肯定跟她兒子有關了。
顧母也被這一齣整的沒了興致,利索的把東西收拾好,然後也去了兒子那。
"豆包,你今天在學校幹啥了,賈張氏都帶著她孫子上門了。"豆包是顧從卿的小名。
顧從卿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媽,咱不都說好了以後不叫我小名了嗎!"
顧母眼睛一斜,輕蔑的說道:"怎麼?你還管上你老孃了!老孃愛叫啥叫啥!"
顧父在旁邊小聲支援:"就是就是!愛叫啥叫啥!"
顧從卿可沒膽子惹她美麗動人溫柔賢惠的老媽生氣,就把今天棒梗找人搶他和揍棒梗的事說了。
"還真是邪乎,那麼大點的孩子就知道使這些歪門邪道了。"顧母驚奇的說道,"現在的小孩子這麼成熟的嗎?"
顧父倒覺得沒什麼,這院裡的人一個比一個古怪,透過這兩天的觀察,他也瞭解了賈家是個什麼情況,那樣的長輩能教出來什麼好孩子。
"上樑不正下樑歪,不足為奇。"
顧從卿點頭,他也這麼覺得,他認為每個孩子生下來都是一樣的雪白,至於成長成一個什麼樣的人,就要看成長過程中家庭和環境的塑造與影響了。
顧父顧母對顧從卿揍了棒梗一頓沒有任何想法,東北孩子打架的多了去了,茬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只要不下狠手不下死手,那就是孩子們的事,大人不摻和。
顧父又說了一件事,明天砌炕的師傅就來砌炕,兩個臥室都弄上,快點弄完再陰一陰,一個禮拜左右就差不多能睡熱炕了。
顧母對這個進度非常滿意,給了顧父一個讚賞的笑容。
"那過幾天再拉點煤球回來。"顧母說道。
"媽,過兩天我就放寒假了,到時候我去拉煤球。"顧從卿接下了這個活。
現在這個年代,七八歲的孩子下地幹活都是平常事,他十歲了拉點煤球就更正常了。
艱苦時日的奮鬥可不只是大人的奮鬥,孩子也是奮鬥著長大的。
……
放假之前的幾天,所有學生都是興奮的,整個校園都顯得有些躁動。
考完最後一門科目,顧從卿就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
"同學們記得五天後來學校取成績單,好了,放學吧!"班主任老師交代完就離開了教室。
顧從卿剛轉學過來一個來月,平時跟班級裡的同學也沒什麼交流,所以拎著書包就直接去了鐵蛋的教室門口等他。
顧家剛搬到四合院幾天,顧母就和鐵蛋的媽媽成了好朋友,她們特別聊得來,雖然顧從卿不太懂女人之間奇奇怪怪的友誼,但他還是聽從了母親讓他照顧一下鐵蛋的話。
鐵蛋的父親前些年得病去世了,家裡只留下了狗蛋母親帶著三個孩子。
鐵蛋的哥哥今年上初中,比顧從卿大三歲,鐵蛋還有一個比他小 3 歲的妹妹,還沒到上學的年紀。
鐵蛋父親的工作了給了狗蛋他舅舅,他舅舅每個月給鐵蛋家十元錢,一直給到鐵蛋哥哥能養家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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