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閒工夫去打聽你婆婆相的那個老頭啊。”
秦淮茹聽了,皺著眉頭說道:“大茂,你就別做這些不切實際的夢了。
婁家的事兒哪有那麼容易查清楚,萬一被他們發現了,再給你扔去勞改怎麼辦!
你就不能先幫幫我,去打聽打聽老李頭的情況嗎?”
許大茂堅定地搖頭拒絕,眼神中透著一股執拗:“不行,我跟你說,我這直覺可準了,我感覺我馬上就要抓到他們的把柄了。
你想想,當初婁家那麼多瓷器擺件,那可都是值錢玩意兒,他們當時根本不可能全部帶走。
後來革委會的人也去他們其他名下的住宅都搜了,結果什麼都沒搜到。
所以啊,肯定是提前藏到一個別人都不知道的地方了。
要是我能把那些東西拿到手,咱們家以後可就不愁錢票了,想吃什麼就吃什麼,這日子不得美上天啊。”
秦淮茹只覺得心累,這家裡怎麼就她一個腳踏實地的嗎?
怎麼一個個的就想著做美夢,遇好事?
她伸手用力地抓住許大茂的肩膀,試圖讓他清醒過來:“大茂,你別再做這種不切實際的美夢了。
婁家可不是好惹的,他們要是發現你在暗中調查,肯定不會放過咱們。
到時候別說錢票了,咱們能不能在這大院裡安穩過日子都成問題。
你就別再冒險了,先幫我打聽打聽老李頭的事兒吧,這才是眼下最要緊的。”
許大茂不耐煩地拍開秦懷茹的手,說道:“你懂什麼呀!這可是改變咱們家命運的好機會,錯過了可就沒了。
你婆婆的事兒,她自己心裡有數,你就別瞎操心了。
再說了,我這調查婁家的事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他們怎麼可能發現。”
許大茂重新躺回床上,背對著秦淮茹,擺明了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秦懷茹氣得直咬牙,卻又拿許大茂沒辦法。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裡想著賈張氏的事兒,又擔心許大茂因為調查婁家惹上麻煩,久久無法入眠。
黑暗中,她望著天花板,輕輕嘆了口氣,滿心都是憂慮。
賈家屋子本就狹小逼仄,秦淮茹和許大茂睡的這間屋子與棒梗和小當他們睡的那間屋子中間的過道,也就僅僅隔了一米多點的距離。
兩人因著意見不合,說話時情緒激動,壓根兒就沒想著壓著嗓子,這一來二去,他們的對話就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棒梗的耳朵裡。
棒梗此時正躺在床上,頭枕著雙手,雙眼直直地望著天花板上糊著的舊報紙,那報紙因為時間久了,邊角都有些泛黃捲曲。
聽到母親和後爸對話後,他原本平靜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絲擔憂和思索的神情。
棒梗心裡想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老頭,要是真像媽媽擔心的那樣是個騙子,那奶奶可就太可憐了。
棒梗翻了個身,腦海裡不斷盤算著明天該怎麼去打聽這個老頭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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