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雨緊緊握著宋文清的手,眼中滿是關切與焦急,試圖讓情緒崩潰的宋文清冷靜下來:“文清姐,你先冷靜冷靜,別哭了。
你哥欠了多少錢?
對方是什麼人呢?
你有沒有找公安啊?
他們隨便扣人,這也不合法呀,這是犯罪。
還有啊,現在是婚嫁自由,你爸媽不能強把你嫁出去的。
你可以找公安,也可以找學校幫你的。”
白思雨一口氣說出這些話,她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宋文清的表情變化。
宋文清依舊沉浸在悲痛之中,一邊哭一邊拼命搖頭,涕淚橫流地說道:“思雨妹妹,你還小,你不懂。
我爸媽真的會把我嫁出去的,他們已經收了對方的彩禮,現在只等著把我送過去了。
那些人都是地頭蛇,我找公安也沒用,他們根本不怕。
學校也管不了家裡的事啊,你一定要幫幫我,幫幫我。”
宋文清說著,雙手死死抓住白思雨的胳膊,指甲幾乎都嵌進了白思雨的肉裡,眼神中滿是絕望與哀求,彷彿白思雨就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白思雨心中冷笑,暗道:“好一個苦肉計,演得還挺像那麼回事,不就是想從我們這騙錢嗎!”
但表面上,她還是做出一副義憤填膺又心疼不已的樣子,說道:“文清姐,你別慌。
既然公安和學校這條路不好走,咱們再想想其他辦法。
你先告訴我,你哥到底欠了多少錢?”
宋文清抽抽噎噎地,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欠了200多呢。”
說著,還不忘用手背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和鼻涕,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不知情的人見了,恐怕真會心生憐憫。
白思雨微微瞪大雙眼,裝作一副驚訝至極的樣子,故意提高了音量問道:“啊?
才200多?
你家這麼窮嗎?
才200多,你爸媽就把你賣了抵債?”
她說話時,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高高在上的意味。
她知道宋文清其實最不喜歡她這副樣子。
宋文清聽到這話,身子猛地一僵,原本攥著衣角的雙手瞬間用力,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臉上的肌肉也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那一瞬間,她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怨憤與惱怒,然而,為了繼續這場戲,她不得不強壓下內心的情緒。
只見她深吸一口氣,胸脯劇烈起伏著,努力調整著自己的表情,再次換上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繼續哭訴道:“思雨妹妹,你不知道,我家真的拿不出這麼多錢,那些人又天天上門催債,還威脅說要是再不還錢,就要對我哥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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