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是家裡的大事,得讓他感受到自己是被重視的,不能讓他覺得自己被冷落了。”
顧從卿眼神誠懇,緊盯著何雨柱,希望他能重視這件事,語氣中滿是關切與擔憂,生怕何曉再受到傷害。
何雨柱聽著顧從卿的話,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對,從卿,是我腦子不好使,沒想明白。
這孩子之前確實因為家裡的事兒心裡有疙瘩,這回可不能再讓他多想了。”
說著,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雞毛,“行,我這就去學校找他。”
何雨柱一聽顧從卿的建議,覺得十分在理,當下也不耽擱。
他幾步走到水龍頭旁,匆匆擰開水龍頭,簡單衝了衝手上殘留的雞毛和血水,水珠濺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水漬。
水流聲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何雨柱的動作迅速而果斷,臉上滿是急切的神情。
隨後,他一眼瞧見顧從卿還沒來得及鎖的腳踏車,也沒多想,直接跨了上去,大聲喊道:“我先騎你車了啊,等會給你送回來。
你幫我把那個雞毛拔了,要不等會水涼了不好整了。”
話還沒落音,他便用力一蹬踏板,騎著腳踏車風風火火地走了,只留下一串腳踏車鏈條轉動的聲音。
顧從卿望著何雨柱離去的方向,先是抬頭望了望天,天空中飄著幾朵潔白的雲,悠悠然地變換著形狀,彷彿在悠然自得地俯瞰著人間的這一幕。
接著,他又低下頭瞅瞅地,地面上散落著一些雞毛,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此刻的顧從卿哭笑不得,他不禁覺得自己有點嘴欠。
他要是不多這個嘴,這雞毛好像就不用他拔了吧?
然而事已至此,也只能無奈地擼起袖子。他緩緩走到水池邊,彎下腰,看著盆裡還冒著些許熱氣的水,以及那隻半禿的雞。
這活他也不是第一次幹了,以前周姥姥沒少讓他幹這些,時間久了,倒也習慣了。
他伸出手,熟練地抓住雞身上殘留的羽毛,一根一根地拔了起來,動作有條不紊。
隨著顧從卿的動作,盆裡的水微微盪漾,雞毛不斷脫落,漸漸堆積在一旁。
他一邊拔著雞毛,嘴裡一邊隨性地哼著小曲兒:“我愛你,你愛我,我們都愛拔雞毛。
你愛我,我愛你,你們都愛拔雞毛。
我愛拔雞毛~我愛拔雞毛~”
顧從卿正哼得搖頭晃腦、格外起勁,就在這時,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身後的周姥姥,抬手“啪”的一下,照著他後腦勺就拍了一下。
周姥姥佯裝嗔怒地說道:“臭小子,哼什麼呢?
什麼亂七八糟的,叫人聽見給你舉報了。
柱子呢?怎麼變成你在這收拾了?”
顧從卿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拍嚇了一跳,手中正拔著的雞毛差點掉進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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