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冷冷地看了秦淮茹一眼,那目光彷彿結了一層冰,帶著深深的怨憤。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緊握著的拳頭因為用力而泛白,顯然是強忍著內心的憤怒。
隨後,他緩緩轉過頭,面向蔡院長,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只是這笑容顯得格外僵硬。
“蔡院長,我之前是勞改過。”
許大茂說著,深深地嘆了口氣,像是有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心頭,讓他難以啟齒。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說道:“原因是……亂搞男女關係。”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臉上滿是羞愧之色。
當然他不是因為跟十幾個寡婦有一腿羞愧,是因為被婁小娥搞了。
他頓了頓,像是在整理思緒,又接著說道:“其實吧,就是我之前老上鄉下放電影。
然後啊,被我那個外逃的資本家前妻給舉報了。
她為了解氣,就舉報我我,然後我就被判了五年勞改。”
許大茂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委屈,彷彿那段經歷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但是吧,我在勞改地一直努力做好事,幫了不少人。”
許大茂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堅毅,“因為表現良好,所以就提前回來了,就這麼回事。
蔡院長,您放心啊,我絕對絕對不會對孩子不好的。
我是真心想要領養一個孩子,給他一個溫暖的家,把我所有的愛都給他。”
蔡院長靜靜地聽著許大茂的講述,表情嚴肅,眼神中透露出思索。
她微微皺眉,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擊著,似乎在權衡著許大茂所說的話的真實性以及這件事對領養的影響。
片刻後,蔡院長緩緩說道:“許同志,你的經歷確實比較特殊。
但勞改畢竟是事實。
我們需要對每一個孩子負責,所以對於你的領養申請,我們需要進一步調查核實。”
蔡院長的語氣雖然平和,但卻不容置疑。
秦淮茹在一旁聽著,心中有些忐忑。
她低著頭,不敢看許大茂,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心裡既有些後悔自己剛剛衝動說出許大茂勞改的事,又擔心蔡院長會同意。
她偷偷瞥了一眼許大茂,只見他滿臉焦急,心中不禁有些慌亂。
許大茂緩緩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懊悔與無奈的神情。
“其實也不算是被誣陷的,她舉報我,害我,這都是真的。”
他頓了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繼續說道:“但是我當時因為跟她結婚那麼多年,一直沒有孩子,心裡就特別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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