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自欺欺人了。”
許大茂醉眼朦朧地看著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彷彿看穿了何雨柱的心思。
許大茂又灌下一大口酒,臉上帶著微醺的笑意,笑聲中透著幾分灑脫與期許,他眯起眼睛,眼神里閃爍著對未來生活的憧憬,彷彿已經看到了孩子在身邊歡笑的場景,
“柱子,等我姑娘或者是兒子到家了之後,咱們兩家得一起喝點,你得給我孩子當乾爸,你媳婦給我孩子當乾媽。”
他說著,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酒液在杯中輕輕盪漾。
“這孩子跟我呀,我是會對他好,但是啊他沒有媽。”
許大茂的笑容微微一滯,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與愧疚,他微微低下頭,看著杯中晃動的酒,像是在對自己訴說,又像是在向何雨柱傾訴內心的無奈。
“這一點呢,我就覺得有點對不起他。”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同情,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真誠地說道:“行啊,沒問題啊。
等我回家跟晶晶說,我倆肯定好好當乾爸乾媽,對那孩子好。”
何雨柱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眼神中滿是友善與堅定,彷彿在向許大茂承諾著一份責任。
他想起家中懂事的何曉,腦海中浮現出何曉和許大茂領養的孩子一起玩耍的畫面。
“正好何曉想當哥哥都想瘋了,這要是再多一個弟弟和妹妹呀,他得高興壞了。
說不定啊,以後還能幫你帶帶孩子呢。”
許大茂聽了何雨柱的話,臉上的落寞一掃而空,重新露出了笑容,舉起酒杯說道:“那就這麼說定了!來,乾一杯!”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感激,與何雨柱的酒杯重重地碰在一起,清脆的碰撞聲在屋子裡迴盪,彷彿在為這份約定敲響了鐘聲。
兩人推杯換盞,越喝越盡興,都漸入佳境。
何雨柱的臉漲得通紅,眼神也變得迷茫起來,像是被酒精勾出了心底的往事。
他微微眯著眼,腦袋輕輕搖晃,整個人沉浸在回憶與感慨之中。
他重重地放下酒杯,舌頭有些打結地說:“你說我以前怎麼眼睛就那麼瞎呢?
覺得秦淮茹這好那好,對我怎麼怎麼好怎麼怎麼好的。
我怎麼就那麼瞎呢?”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懊惱,又透著幾分自嘲,彷彿對曾經的自己感到無比的失望。
何雨柱頓了頓,伸手抹了一把臉,繼續說道:“我怎麼就看不透她的真面目呢?
她這回這麼痛快跟你離婚,你就說對了,她就是想找個人哈,給她拉幫套,給她養孩子。”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地拍著桌子,臉上滿是憤怒與不甘,“這女人這心怎麼這麼狠這麼毒呢?啊?大茂你說。”
何雨柱看向許大茂,眼神中帶著一絲急切,像是渴望從許大茂那裡得到認同,又像是想讓許大茂幫自己解開心中的疑惑。
說完,何雨柱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酒,接著長嘆一聲,說道:“哎,得虧我命好,碰到我媳婦,不然我這輩子不就栽進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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