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秦淮茹仔細地洗完碗,轉身朝著棒梗走去。
走到棒梗身邊,她輕聲說道:“棒梗,媽等會把你那個被子上的被單啊,都拆下來給你好好洗一洗。
擱外邊,今天正好出太陽,曬一曬,凍一凍,然後再拿到屋裡,炕上烘一烘,晚上我再給你縫上就能蓋了。”
秦淮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捋了捋耳邊的頭髮,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那笑容裡,滿是一位母親對兒子的疼愛與關懷。
棒梗聽了,微微皺了皺眉頭,擺了擺手說:“不用吧,費那事幹啥呀?又沒埋汰。”
棒梗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以為然,眼神里透露出些許不情願。
他穿著一件厚厚的棉襖,雙手隨意地插在兜裡,身子微微傾斜,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秦淮茹聽了這話,不禁瞪了他一眼,微微湊近,小聲地數落道:“還沒埋汰呢,焦黃的,那股子味。
你怎麼都不知道洗一洗呢?”
秦淮茹的眼神中滿是責備,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
她微微搖頭,似乎對棒梗現在這麼邋遢感到有些頭疼。
棒梗被母親這麼一說,頓時有些尷尬,撓了撓頭,解釋道:“這天天上工幹活,沒有一天清閒的時候,太累了,哪有功夫洗?”
棒梗說話時,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聲音也帶著幾分無奈。
秦淮茹聽了,心中不免有些心疼,語氣也緩和了下來,說道:“行,那媽給你洗。
對了,你今天去村裡頭問問,看看誰家有沒有多餘的被褥,借一套來,咱們給錢。
你這總不能一直跟別人睡一個被窩啊,人家也不得勁。”
秦淮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了拍棒梗的肩膀,眼神中滿是關切與叮囑。
她的手在棒梗肩膀上停留了一會兒,彷彿想要透過這個動作傳遞給兒子力量和溫暖。
秦淮茹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地從兜裡掏出幾塊錢,輕輕塞進棒梗手裡,目光柔和且滿是疼愛地叮囑道:“你看看該給多少給多少,剩下的你就留著花啊。”
她的眼神里透著母親對兒子的寵溺,似乎生怕棒梗在外邊受了委屈。
那幾塊錢被她緊緊地塞在棒梗手中,彷彿承載著她滿滿的關懷。
說完,秦淮茹便轉身快步朝屋內走去,準備去拆被子。
她腳步匆匆,身影略顯忙碌,一頭扎進屋裡,熟練地找到棒梗的被子,開始動手拆被單。
她心裡想著,還得趕緊洗出來,趁著今天太陽好,多在外邊曬一會,把水分滴滴乾,還得控控水呢。
哎,冬天就這點不好,洗點東西啊,擱屋裡頭吧,潮得厲害,還晾不幹。
放外邊吧,掛著沒一會就結冰了。
她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嘴裡小聲嘟囔著,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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