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十歲稱霸四合院》第1256章 想動他顧從卿,掂量掂量代價(2)

作者:一罐芥末·1個月前

“周秘書,”他撥通電話,聲音平靜卻字字帶鋒,“之前整理的材料,不用留任何餘地,全部移交紀檢委和檢察部門。另外,通知審計部門,對涉及人員分管的領域,進行全面核查,任何蛛絲馬跡都別放過。”

既然對方撕破了臉皮,他也就不必再守什麼“潛規則”。對付想置自己於死地的人,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徹底失去再作惡的能力。

回到家,孩子們圍上來問長問短,顧從卿壓下心頭的戾氣,笑著揉了揉海嬰的頭:“爸爸回來了。”

看著孩子們清澈的眼睛,他更清楚,自己必須守住這片安寧,絕不能讓那些陰溝裡的汙穢,沾染到家人分毫。

這場較量,從這一刻起,再無退路。

顧從卿回到書房,反手關上房門,將客廳裡孩子們的嬉笑聲隔絕在外。他走到書桌前坐下,指尖在通訊錄上劃過,目光沉靜。在外多年,他看似專注於外交事務,實則從未放鬆過對國內局勢的關注,更在潛移默化中維繫著一張隱形的關係網——有顧家世代相交的長輩,有工作中結識的摯友,也有彼此欣賞的同僚。

第一個電話打給了京裡的一位長輩,對方曾在中樞部門任職,如今雖已退居二線,卻仍洞悉各方動靜。“世伯,是我,從卿。”他語氣恭敬,卻不卑不亢,“跟您說件事,前幾日在這邊遇了點麻煩,酒局上讓人動了手腳,差點栽了。”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隨即傳來沉穩的聲音:“人沒事吧?”

“幸好人發現得早,沒出大錯。”顧從卿淡淡道,“只是沒想到對方這麼狠,連帶著髒病的人都用上了。這事兒說起來後怕,特意跟您提一句,最近各地怕是不太平,您和幾位老領匯出門應酬,可得多留個心眼。”

長輩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是衝著你來的?”

“大概是擋了別人的路吧。”顧從卿沒有明說,點到即止,“我這邊已經在處理了,就是提醒您一聲,防人之心不可無。”

掛了電話,他又撥通一位在鄰省任要職的朋友的號碼,語氣輕鬆了些,帶著幾分自嘲:“老徐,跟你說個笑話,我前幾天差點栽在酒桌上……”他把事情經過簡略帶過,重點落在“對方用了帶髒病的人”這一節,“你說這叫什麼事?政治前途是小事,真要是染上個什麼,命都得搭進去。你那兒要是有類似的應酬,可得讓底下人盯緊點。”

朋友在那頭罵了句髒話,隨即沉聲道:“我知道了,這事兒不對勁。你放心,我這邊會留意,有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接下來的幾個電話,他都用了類似的方式——不直接控訴,不點名道姓,只以親身經歷為引子,提醒對方注意防範。話裡話外,既有“自己不慎中招”的後怕,也有“對方手段陰毒”的暗示,更藏著一層“此事並非偶然”的警示。

他太清楚這些人脈的分量。這些人要麼身居高位,要麼訊息靈通,一句話的提醒,足以讓他們在各自的圈子裡傳遞訊號。不必說透幕後是誰,也不必刻意煽動,只需讓他們知道,有人敢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且目標未必只針對自己——恐慌和警惕,有時比直接告狀更有力量。

最後一個電話打給了顧家的一位世交,對方如今在紀檢系統任職。顧從卿語氣鄭重:“ 世叔,這次的事,我查到些東西,已經移交相關部門了。但對方敢用這種陰招,恐怕不止針對我一個。您那邊辦案時,或許可以多留意些近期的酒局糾紛,說不定能牽出些別的線索。”

對方瞭然:“我知道該怎麼做。你自己也當心。”

掛了電話,書房裡恢復安靜。顧從卿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他沒打算哭訴求援,這些電話更像一種“佈防”——既提醒了盟友,也不動聲色地傳遞了“有人惡意作祟”的資訊。在官場上,孤立無援最是危險,而讓更多人意識到威脅的存在,自然會形成無形的合力。

他知道幕後那人的算盤——自己從外交口轉任地方,一上來就佔了副省長的位置,打破了原有的平衡,自然成了某些人眼中的“眼中釘”。想用這種陰招毀掉自己,既能洩憤,又能騰出位置,打得不可謂不精。

但對方算錯了一點——他顧從卿,從來不是隻能被動挨打的人。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劉春曉輕輕推開房門,端著一杯熱茶走進來:“打完了?”

顧從卿抬頭,臉上的冷意散去些許:“嗯。”

“孩子們在客廳等你講故事呢。”劉春曉把茶杯放在他手邊。

他拿起茶杯,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開。“馬上就去。”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眼書桌,眼神銳利如初。

這場仗,他不僅要贏,還要贏得讓所有人都知道,想動他顧從卿,就得掂量掂量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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