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十歲稱霸四合院》第1273章 劉春曉的學生阿依(2)

作者:一罐芥末·1個月前

從那天起,劉春曉心裡總惦記著阿依。每天上課,她都會多留意阿依幾眼,看她是不是又沒睡好,是不是又在啃乾麵包。下課後,她常叫住阿依,藉著問學業的由頭,塞給她一個蘋果或麵包:“剛從家裡帶的,我吃不完,你幫我解決了。”

阿依起初不好意思接,劉春曉就板起臉:“拿著,不然我可要生氣了。你現在正是長身體、拼學業的時候,餓著肚子怎麼行?”次數多了,阿依眼裡的拘謹漸漸變成了感激,接過東西時會小聲說句“謝謝劉老師”,聲音裡帶著點哽咽。

學業上,劉春曉更是上心。阿依基礎薄,有些理論課跟不上,她就利用午休時間在辦公室給她補課,把複雜的概念拆成簡單的例子,一遍遍地講,直到阿依眼裡露出“懂了”的光。“別怕問,學問學問,就是要學要問。”她總這樣說,“你腦子靈光,就是缺了點系統的梳理,補一補肯定能趕上來。”

知道阿依急著掙錢寄回家,劉春曉託朋友在學校圖書館找了個整理書籍的兼職,活兒不重,課餘時間就能做,還能順便在圖書館看書。“這活兒好,掙錢、學習兩不耽誤。”她把訊息告訴阿依時,阿依眼圈紅了,半天說不出話,只一個勁地鞠躬。

有回阿依又接到家裡的電話,掛了之後趴在桌上偷偷掉眼淚。

劉春曉路過教室看到了,走過去輕輕拍她的背:“是不是家裡又催了?”

阿依點點頭,抽噎著說:“他們說……說弟弟的彩禮還差錢,讓我下個月就回去……”

劉春曉坐下來,握住她的手:“阿依,你聽我說。困難都是暫時的,你現在放棄,這輩子可能就只能困在大山裡,重複老一輩的日子。可你要是堅持下去,拿到畢業證,找份好工作,不光能幫家裡解決困難,還能讓你弟弟看看,女孩子也能靠自己活出樣子來,這不比一時的彩禮強?”

阿依趴在宿舍的硬板床上,就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一筆一劃地寫那封信。筆尖在粗糙的稿紙上劃過,偶爾停頓,落下幾滴暈開的墨跡——那是她沒忍住的眼淚。

阿依的信:

爸,媽:

見字如面。

你們又來催我回家嫁人,說為了弟弟的彩禮,必須這樣做。我握著筆,手一直在抖。

我知道家裡難,知道弟弟娶媳婦要花錢,所以我在學校拼命讀書,拿獎學金,週末去圖書館兼職,每個月省吃儉用,把大半的錢都寄回去。我以為你們能看到,我不是在“不聽話”,我是想讓家裡能真正好過起來——不是靠嫁女兒換彩禮,是靠我自己掙來的前程,一點點把日子撐起來。

爸,您總說“女娃子讀再多書也沒用”,可我在學校裡學到的,是能讓我站著掙錢的本事。我能看懂圖紙,能算清賬目,將來畢業了,我能去大城市找份好工作,每個月給家裡寄的錢,會比那點彩禮多得多。到時候,弟弟能堂堂正正娶媳婦,你們也不用再面朝黃土背朝天,這不好嗎?

我不回去嫁人。

我不能用自己的一輩子,換弟弟一時的安穩。那樣的日子,我想都不敢想——像村裡那些早早嫁人的姐妹,每天圍著灶臺轉,生一堆孩子,一輩子都走不出大山。我不想那樣活。

爸,媽,我知道這話傷了你們的心,可我必須說。如果你們再逼我,我……我就只能換個地方讀書,換個手機號,讓你們找不到我。我不是要丟下你們,我是想保住我自己的人生。

等我將來有能力了,一定會好好孝敬你們。但現在,求你們,讓我把書讀下去。

女兒 阿依

1995年秋

信寄出去的第五天,阿依的父親就找來了學校。

那天下午,阿依剛上完課,正和同學往宿舍走,就聽見教學樓前有人扯著嗓子喊她的名字,聲音又粗又急,帶著一股子火:“阿依!你個死丫頭!給我出來!”

阿依的臉“唰”地白了,腳步釘在原地,渾身都在抖。同學推了推她:“是你家裡人吧?好像來找你了。”

她硬著頭皮往前走了幾步,就看見父親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揹著箇舊帆布包,正叉著腰站在花壇邊,唾沫星子橫飛地跟保安嚷嚷:“我找我女兒!她叫阿依!你們憑啥攔著?”

“大叔,您先別吵,我們幫您叫她出來。”保安勸著,轉頭看見阿依,朝她使了個眼色。

阿依挪過去,小聲喊了句:“爸。”

“你還知道叫我爸?”男人眼睛一瞪,上來就要揪她的胳膊,“我問你,那信是不是你寫的?翅膀硬了啊?敢說讓我們找不到你?我今天就把你綁回去,看你還敢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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