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嬰和小亮的大學生活並不輕鬆，兩人要瘋狂修學分，趕課程，想要儘快結束本科。
這個學習量是非常龐大的。
而海嬰和小亮這邊，顧從清聽說他們倆抱著書本啃到深夜，總勸：“別急著趕進度，身子骨要緊。”
可海嬰只是揉揉發酸的脖子，指了指桌上的課程表：“早一天學完，就能早一天幫上忙。”
小亮也跟著點頭，手裡的習題冊翻得嘩嘩響。
課堂上，兩人永遠坐在第一排，筆記記得密密麻麻，連老師隨口提的拓展知識點都不放過。
課後泡在圖書館，海嬰對著複雜的公式演算，小亮就抱著專業書啃，偶爾抬頭對視一眼，又趕緊低下頭繼續趕工。
有次深夜回宿舍，路過操場，海嬰忽然說：“等忙完這陣，咱去打場球？”
小亮眼睛亮了亮，重重點頭：“一言為定。”
可轉天一早，兩人又準時出現在自習室，把打球的約定拋到了腦後。
劉春曉看著他們眼下的青黑，心疼得不行，燉了滋補的湯送來，卻被海嬰笑著推回去：“媽，您留著自己喝，我們在食堂吃就行。”
小亮也跟著說：“阿姨，我們年輕，扛得住。”
1996年秋，北清大學經管學院的階梯教室裡，陽光透過高大的窗戶，在泛黃的課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經濟學原理課剛上到一半，講臺上的周教授推了推眼鏡，指著黑板上的供需曲線問道：“假設市場上突然出現一批低價進口家電，本土廠商的供給曲線會發生什麼變化？這位同學，你來說說。”
被點到的海嬰站起身，指尖無意識地敲了敲筆記本：“會向左上方移動，對吧？因為低價進口品擠佔市場，本土廠商可能減少供給，甚至退出部分產能。”
“哦？”周教授挑眉，轉身在黑板上畫了個箭頭，“那如果政府出臺補貼政策呢？供給曲線又會怎麼動？”
後排的小亮立刻舉手，聲音清亮：“會向右下方！
補貼降低了生產成本，廠商願意在相同價格下提供更多產品，供給曲線右移。”
周教授笑著點頭：“不錯。那再結合需求端。消費者更傾向低價進口品，需求曲線會向哪偏？海嬰你接著說。”
海嬰稍一沉吟：“需求曲線會向左偏，因為對本土產品的需求減少了。”
“很好。”教授在黑板上圈出供需平衡點，“所以1992年家電進口關稅下調後，國內廠商確實面臨過類似困境。
但你們注意到沒有，後來海爾、長虹這些企業反而崛起了，這說明什麼？”
“說明廠商會調整生產技術！”前排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搶著說，“降低成本才能應對競爭。”
小亮皺了皺眉，忍不住反駁：“不光是技術，還有市場定位。
比如長虹主打大螢幕彩電，避開和進口小尺寸的直接競爭，這也是供給側的調整。”
海嬰補充道：“還有需求端的培育，當時很多國產廠商開始做售後，上門維修這種服務其實是在提升需求粘性。”
教授拍了拍手：“說得好！經濟學不只是曲線和公式，還要看現實中的博弈。下節課我們分析‘價格雙軌制’的案例，大家提前預習——1985年鋼材的計劃價和市場價差，背後就是供需矛盾的集中體現。”
下課鈴響時，海嬰正對著筆記本上的曲線發呆，小亮湊過來：“剛才你說需求粘性，是不是就是教授上週講的‘消費者剩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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