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的月亮彷彿是代表了所有人的命運,德麗莎第一個就找上了洛雨:“這一次,就從你開始吧。”
“是嗎?我既然選擇用它攻擊卡蓮,那也就代表,我有阻止你,乃至消滅你的辦法。”
洛雨抬起頭,瞳孔呈現出彩色的星鑽形。
同時,一種來自心靈深處的恐懼席捲了德麗莎的全身:“你...你是...”
“這一次,我可什麼都不缺了,”一抹彩色微光從德麗莎身體中浮現,就是它奪走了德麗莎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在這裡,洛雨可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想法,也沒有要保護世界的那種憂慮而不敢完全的解放自己。
這一次可以說是除了面對終焉,面對天啟之外的,最完全的狀態了:“你是...律者?”
“這個世界,怎麼會出現律者的?”
沒有人能回答她這個已經超脫出自己所在世界,站在世界之外的角度提出的問題。她所能感受到的,只有對律者的恐懼,以及自身的無力。
“很驚訝嗎?還是說難以置信。”洛雨一把按住她,迅速的抽取著她體內那操控她思想的細菌崩壞獸。
這些東西真是不知道是怎麼和毗溼奴因子共存的,按理來說不應該是被毗溼奴因子直接給吃掉嗎?
“人類...你?”
洛雨鬆開了德麗莎,慢慢站起來。
這種力量是不能被這個小世界所容納的,一種特殊的排斥感漸漸席捲全身。
“看起來該走了啊,正好讓我看看那個幕後黑手是誰?”洛雨手中,一團紅色的細菌崩壞獸被那些彩色的光焚燒殆盡,只剩下一枚血紅色的寶石:“喏,這個給你。”
德麗莎沒有接,她現在已經能感受到自己重新取回了身體的控制權:“你不是這裡的人?那你...你要去哪裡?”
洛雨把那枚紅色的寶石揣進她的上衣口袋裡,最後拍拍她的腦袋:“我總感覺我好像來過這裡很多次,所以...應該還會再見的。”
“至於我要行的路,還遠未到盡頭,現在就先回到我應該回去的地方,想想究竟是誰把我送到這裡來的吧。”
德麗莎有好多好多話想說,可是她還有的是時間,或許也有很多機會。
不過洛雨並不想給她這個機會,有些遺憾,才是構成回憶的最重要的東西。
而回憶,才是支撐他繼續走的動力。
“那你有喜歡的人嗎?”附近的感染者在洛雨抽出德麗莎體內的細菌崩壞獸後就迅速的死亡,乃至整座城市也迅速的寂靜下來。
“有。”洛雨答道:“我現在做的事,就是為了,能夠再見她一次。”
“那...可以再加上一個嗎,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回憶就好。”
只不過這個問題沒辦法再回答了,洛雨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中,只剩下一個帶著些許的疑惑的反問。
“我也不知道呢。”
......
茫茫的海中,向上無論浮起多少,向下無論深潛多少,總是漫無盡頭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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