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潦草,但不難看出,這不會是一個男人寫的信,因為男性寫字絕大多數的力量都會在紙上留下較為明顯的痕跡。
這是個女人寫的信:“We were deceived, and so are you...”
喃喃的揣摩著信的含義,無視了背面的請求和落款,眼睛不經意的落到了車廂角落裡的人。
那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一個令人難忘的女人。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就好像周遭所有的嘈雜盡數退去,令人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生怕驚擾到她。
“那個女人很危險,應該不用我提醒你。”
耳邊傳來符華善意的提醒,洛雨也是收回視線,不經意的否定了自己看入迷了的事實。
男人都是這樣,看到美女多數都會盯著仔細的欣賞。
“不如說,一個隱退的歌劇演員隻身前往那座死城,本就十分可疑。”搜刮了一下這具身體的記憶,洛雨敷衍了過去。
“什麼意思?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呼吸,一般人的呼吸方式和歌劇演員的呼吸方式並不相同,他們會採用胸腹結合的呼吸方式,要保證自己的聲音能不靠外界的裝置就能發出穿透交響樂背景的人聲,必須採用這種方式。”
不止如此,她的身上,有和不久前在船上出現的香氣相似的氣味。
或者說一模一樣:“從她上車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她。”
在這個世界,這個女人貌似很有名,在符華拿著的報紙後面還有她的照片。
以及相關的報道:“也就是說你從一開始就盯上了人家。”
“什麼叫盯上...”
“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你繼續,我在聽。”
“還有演技。”這裡,他處,還有一閃而過的紅月下的記憶。
“我說的對嗎?艾琳·艾德勒小姐?”報紙的最下面就是她的名字。
“你怎麼知道她的名字的。”
只不過符華的聲音被轉過來的艾琳的話語壓了下來。
“您過譽了,柯南·道爾先生。即使少有人見過你的真容,但您的名字也會隨著福爾摩斯的歷險故事一直被流傳下去。
而我不過是一個過氣的女演員,在離開舞臺後,被榨取了最後一絲作為談資的價值之後也很快就無人提及。”
“我說,你們打什麼啞謎?你怎麼知道她的身份的?”符華這回是有些忍不住了,直接放下報紙站起來,手裡捏著報紙的角,把紙抓破了幾個洞問道。
“很簡單,因為在您閱讀的報紙的後面,就印有我的照片,而頭條刊載的就是我宣佈隱退的訊息。”
艾琳代替洛雨回答道,笑意盈盈的看著他:“您說對吧,道爾先生。”
說罷,她站起身,優雅的像一隻高傲的天鵝,提著裙角微微躬身示意:“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艾琳·艾德勒,與瓦爾特先生是舊友,此番也與兩位一樣受邀前往瓦爾特的莊園拜訪。
此後還請兩位多多關照,合作愉快,‘華生’醫生還有‘福爾摩斯’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