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天邊日光漸漸沒落，風聲帶來了鯨歌。
這一回不是隻有洛雨聽到這聲鯨歌了，所有人都聽到了那聲高亢的聲音:“準備戰鬥！”
在船艙裡面放著的監測儀表在艙門開啟的時候爆發出陣陣尖嘯，安排船員躲避的時候，洛雨看到了船長出現在艙門口。
“你們...是要狩獵利維坦嗎？”他的聲音並不平靜，但是他在此時眼睛中卻帶著濃郁到極點的殺意。
還有一抹祈求。
“對。”洛雨站在他的面前，手中提著自己的手提箱。
這個箱子展開就是一面盾牌，是他在常規狀態用的最多的裝備了:“你有什麼意見？”
“請...允許我，不，我們參與到這場戰鬥中。”
船長敬了一個很標準的禮說道:“原北方艦隊，米哈伊爾·亞歷山大洛維奇·普斯塔科夫，軍銜中校申請參戰，指揮官。”
洛雨有些發懵，但是看到他眼睛中閃爍的紅光，也不得不讓開路:“進來說話。”
這名船長的行為太過反常，雖然說他的過去，或者說所有僱員的過去都被查的清楚。
一個人的所有社會關係其實整理出來不過是幾頁紙的表格，透過這個手段，是可以很完整的把一個人的過去全部補充完整。
自然是知道他們的背景是不是清白的:“我們要下船了，走過去。你們需要在這裡等待我們，或者失去我們的訊號，逃離這裡。”
“我明白。”船長身後的是幾名船員。大副現在正掌握著船舵，除了他之外的所有有職位的人全部都來到了船長的身後。
“您雖然對我們進行了完整的調查，可是或許還不清楚為什麼會很輕鬆的把我們僱傭到了這塊地方，甚至上了你的船吧。”
洛雨看向窗外，遠方一道白色的線正在越來越變得清晰:“長話短說，風暴要來了。”
“北方艦隊在聯盟解體的時候收到過一次重創，我們中的大部分都在那場災難中失去了些東西。”船長語速極快的說道，雖然說的是俄語，可是吐字依舊清晰可辨:“那場災難，就是它帶來的。”
“不，它的出現只是在近一段時間才出現的，怎麼可能十幾年前冒出來呢？”洛雨問道，絲毫沒有鬆懈，只是把手提箱展開固定成幾乎擋住全部身體的盾牌。
“我知道您不信，可是那位裹挾著黑霧的存在，把人觸之即死的黑霧傳播到我們的家鄉的時候，我們就已經知道，有些無法理解的東西出現了。”船長說道。
在船員們身後，裝備整齊的執行部專員已經握住武器，把他們逃走的路都不動聲色的擋住。
“那個東西出現之後，北方艦隊也是發現了大海中出現了些奇怪的東西，我們最開始只以為是美國的潛水器，直到...”
他們算計了船長，又怎麼不知道是不是被船長算計了呢？
“也就是說，你早就猜到我們可能做什麼了，對嗎？”洛雨語氣生冷的問道。
“不，只是感覺你們是這樣的人，直到你們商議買下我們公司之後，一個戴著和她們一樣的徽章的人走了進來...”
船長說的話雖然有些漏洞，但是還是能夠自圓其說的。對於現在的情況，洛雨沒辦法拒絕什麼的，只能在看到了遠方冰面上不同於天空與大海的顏色的東西出現之後丟下了一句話:“給他們一艘氣墊船，不過我們還需要能開船的人，再讓基地準備送一隊接應人員過來。”
“不用了，大副和二副會留在這裡，去的人只有我和其他四個船員。我是他們的頭兒，他們也是對利維坦仇恨最大的人，所以有我們就夠了。”船長說罷，揮了一下手示意船員們把自己的AK下子彈:“我們去的多了也是給你們添亂，只要讓我們過去看看就行。”
洛雨不置可否，鯨歌環繞在他的耳邊，越來越近，越來越嘹亮起來。
“出發，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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