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的美好世界在此時出現在眼前給人很不真實的感覺。
不管是這隻有地中海地區才有的樹木和草地,還是隻有熱帶才有的白色沙灘,在這北極地區實在是太不同尋常了。
洛雨走上沙灘,脫下鞋子把水倒了出去。
在這個地方還真不能放下警惕心。
洛雨撿起鞋,把沙灘上爬出來的一條蟲子拍死,重新穿上鞋。
博位元蟲正常來說只會存在於海底,可是這海灘上的無論是長度還是粗細都是這種蟲子。
其他的沙蠶可沒有這東西這麼長。
洛雨掄著三米多長的蟲子,把它“啪嘰”一下摔在石島入口處的一個石頭臺階上面摔個粉碎。
看著那攤綠的吧唧的粘液,洛雨直接跨過那一節臺階,繞開它往上走去:“真噁心。”
說話間,洛雨已經按著臺階邊上的石雕上到第一個平臺上面。
在頭頂的天空,利維坦飄在雲層中,整頭鯨都變得溫和的多。
或者說在沒有海德拉的威脅時,它一直都是這麼溫和的樣子。
洛雨沒有再繼續把注意力放在利維坦身上,而是轉頭走向了平臺上的小棚子。
棚子下面擺著兩個絲織的御守袋,裡面是兩塊檀木作的護身符,上面刻著小篆體的籤文。
洛雨的手指在籤文上面蹭了一下,原本的金粉也是沾到了手指肚上。
看了看手指上的金粉,洛雨吹了一下沒吹掉,再吹一下才把金粉吹到御守袋上。
看了看前方的石階,洛雨想了一下,把御守裝進口袋裡面,邁開腿繼續沿著石階走上去。
石階周圍樹木也是從橄欖樹橡樹變成了櫻樹和銀杏樹,沿著盤山石階向上走,不同地區的不同樹木比比皆是。
只是整座島就像是被凍住了一般,哪怕是他幹掉的蟲子在自己碰到它之前,那條蟲子也是一副被時間凍住的狀態。
一邊是生命旺盛綻放的花木,另一邊是被凍住的普通動物,這個地方就這樣在兩道完全不同的生命狀態中散發著名為美好,實則充斥著孤獨與死亡的氣息。
路邊隨意的擺著白色的石燈籠,地上則是一層薄薄的草渣和土。洛雨手指拂過燈籠和欄杆,指尖沾染了一層浮灰。
這裡似乎從來沒有人來過。
“好安靜啊。”洛雨喃喃自語著,路邊出現的石雕有些是長著羽翼的獅子,有些是遍體長毛羽毛的長蛇,更多的是男人女人,男人戴著猙獰面具,女人面覆輕盈的頭紗。
不過還是可以認出來一些的,因為這裡的石雕並不拘泥於某一類神話。雖然島嶼更像凱爾特神話中的阿瓦隆,但是這裡面看得到別的神明雕塑。
像佛教中的八部天龍就是距離他最近的雕塑。
凶神惡煞,但是也又慈眉善目。
在這些雕塑的下面,和石階平行的地方,卻是一個個山洞,裡面有金色的鎖鏈固定著棺材似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