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一身病號服一樣的衣服,手裡拎著掛吊瓶的架子走了出來:“誒?你在這裡?”
寧蒂自顧自的拉開病房門,掃視一眼便把門重新關上:“嗯,另外那個暴躁博士呢?”
“不清楚,不過...好像現在麻煩大了。”姬子說著,手中的半根紅色羽毛也是落入寧蒂的眼中。
“我明白了。”
寧蒂沒有多說,只是再次按下了什麼東西。
已經把德麗莎送到了自己的休伯利安號上的洛雨一怔,轉過頭看向遠方:“布洛妮婭已經進入天命防禦系統了,命令下去,全速進入天命防禦範圍,你留在這裡我去。”
洛泠雪只得“嗯嗯”的回答著,帶著兩個人就踏進了艦橋。
符華的確是完成了拖住第二律者的任務,但也僅僅拖到了德麗莎等人成功回到休伯利安上,卻沒有撐到支援的抵達。
“到現在都不使用你身上的那兩件武器嗎?再不用的話,你就沒有機會使用了。”
第二律者在空中俯視著符華,身邊的空洞裡不斷的流淌著像是電流一樣的崩壞能。
現在的她才是完整的律者,雖說還沒有回到第二次崩壞時最強的狀態,但那也只是權能的差別了。
即便這樣,符華的攻勢也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她沒有那種能夠在第二律者身上留下傷痕而無法修復的能力,也暫時不能使用神之鍵:“你去死吧...”
第二律者說著,手中的力量也是漸漸加重。
啪啪啪...
這個時候,那個一直在背後的也是終於來到了這裡:“真是精彩,不愧是崩壞的女王。”
“我記得你,那個喚醒了我的人。”
奧托很自然的把之前插手進來,阻止了洛雨這件事情略過:“能夠被您所記住,是我的榮幸。”
對於這個僭越著自己的力量的人,第二律者始終都保留著最大的警惕。
能毫不猶豫的對同為人類的人下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都是她對於奧托的畫像。
“那麼,作為給予了你第二次新生的回禮,可否請您放過她呢?”奧托抬起手,絲絲縷縷的血液從他肋下湧出,最終在他的指尖變成了一根根錐刺。
那種讓她不安的感覺在此時完全籠罩在這裡,今天的她第二次感受到了足以致命的危險。
“哼,給你。”第二律者說著,隨手把符華丟了回去,轉頭看向一個方向。
奧托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那裡什麼都沒有。
只不過在他收回視線的時候,第二律者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絲代表性的崩壞能波動彰顯她曾經來過。
“啊...是一個小把戲嗎?”奧托戲謔地喃喃自語,隨後收回了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