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兩人大驚失色,各拿出一把砍刀攻過來,被陳敞兩掌擊中,飛了出去,五臟六腑震傷,又死不了,痛苦至極。
不是陳敞下手狠,因為他覺得只是如果不是他在這裡,那父親就要受這些人的氣,非要將他們連根都拔了!
“殺人啦!殺人啦!”眾圍觀人群被嚇得連忙逃散。
有人報警了。
不過警察沒有來,卻來了一大幫人,個個拿著棍子、砍刀,大約有兩百五十個。
那個滿臉玻璃的混混忍著劇痛,跌跌撞撞跑過去,坐到在領頭的一個大漢面前。
“大哥,就是那人,把我們打成這個樣子!”
領頭大漢望向陳敞。
陳敞看著這麼多人,心裡毫無興趣,就算是兩百多個宗師,他都不當一回事,與這些混混動手,被人知道的話,真的是丟不起臉!
領頭大漢就是野狼幫幫主劉野,也是個武者,不過只是中武境入門,對於普通人,倒是高手了。在庫山鎮這一帶,依靠好勇鬥狠,成立了野狼幫,也算是地方一霸。
見陳敞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覺得其中一定有古怪,於是走過來問道:“請問,你是武界人士,還是道上人士?”
陳敞答非所問道:“那三人,是你的人吧?”
大漢點點頭:“就是你把他們打成這個樣子嗎?他們可是我野狼幫的人,凡是動我野狼幫的人,你知道什麼後果嗎?”
陳敞搖搖頭:“多說無益,打吧!”難道就自己一個人,可以親自出手打一頓,雖然對手弱了些。
大漢卻十分謹慎,他可是知道一些武者,以一敵幾百都是很輕鬆的,需要了解清楚才能進行下一不行動。
他的手下可不這麼想,對手只有一個人,而且看起來不過是個白面書生,能有什麼力氣?而他們幾百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怕他幹什麼?
“大哥,就他一個,讓我來就行了!”一個花臂混混舉著一把砍刀,衝向陳敞。
劉野想阻止,卻沒有成功。
只是眼前一閃,那個打手倒飛回來,落地後就暈倒了。
“浪費時間,打吧!”陳敞快步過去。
劉野拿著一根棍子向陳敞劈下去,被陳敞兩根手指捏住。
劉野只覺得手臂劇震,像是打在了一塊鋼鐵上,再也無法下去。
他真切看到陳敞只是用兩根手指就捏住了他的棍子,心裡驚駭莫名,這等功力,就是教他武道的師傅,也不可能做到啊!
劉野想抽回棍子,但那棍子被鐵鑄在陳敞的手指上一般,紋絲不動。
劉野知道踢上鋼板了,連退了幾步,心裡大駭。
旁邊一幫手下卻不知道厲害,大聲叫道:“大哥,我們一起上去砍死他!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一幫人不知死活地想一擁而上。
劉野連忙叫住他們:“不要過去,全都停下,全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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