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賓客議論起來,在人前說起辛武,似乎都認識辛武似的,其實辛武的事蹟都沒有宣傳,這些賓客根本就不認識,只是他們聽說是中將這麼大的官,恨不得立即攀上關係,在人前一副很熟悉辛武的樣子,讓別人聽了還以為他真的認識辛武呢!
陳珊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哥哥,他說的那個中將,難道跟辛武大哥同名同姓?辛武大哥是個大校吧?不是中將,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吧?可是,他穿的那件衣服,辛武大哥還像也穿過......”
辛武知道陳珊是陳敞的妹妹,對她非常客氣,給她留下了較好的印象。
陳敞繃著臉,一臉的不自然:“誰知道呢?”
陳維博和王蕊也是見過辛武的,他們也覺得這兩個人不大可能是同一個人。
“除了辛將軍,還有一位大人物可能要來,那位大人物,比辛將軍還要大,就是中樞高層,對她都禮敬有加......”
“啊......比辛中將還大!難道是上將!”
“林大校連上將都認識!那在文州,還不是橫著走啊!”
“上將啊!那可是天上的人!哪是我們普通人能看見的!”
陳廣河和陳歐聽了,得意得恨不得原地爆炸了,心想自家麒麟兒連上將都認識,那麼,還能有什麼可以入自己眼裡呢?
陳珊一臉的好奇:“哥哥,他們在說誰啊?”
陳敞攤手:“我怎麼知道?”他還真的不知道。
陳林飛炫耀了一會,說道:“我們先入席,等首長來了再開席吧!”
陳歐一聽,連忙點頭:“對,對,今天首長沒有上桌,沒有人敢動筷子!”
眾人入席,卻還沒有上菜,要等大人物過來。
陳林飛一臉的高傲,對眾多賓客看都懶得看一眼。
他接觸到了武者的世界,修煉了一部“鍛體法”,現在是中武境低階武者,加上那套裝備,實力堪比上武境中階,已經沾染了一些武者的惡劣習性,掌握強大的力量,掌人生死,感覺好極了!這些螻蟻,根本不值得一顧!
讓他覺得與這些螻蟻之輩一起聊天,就是浪費時間!
那部鍛體法,其實就是從天泉學院洩露出來的那部,其中有流入軍隊的,也有流向民間的。對此,陳敞開除了一些學員。
那功法只是基礎功法“元煉功”的一部分,對於陳敞來說,價值不高,當時的想法是就算洩露了,也無所謂。
而且,最多能快速提升到中武境圓滿,接下去要快速提升,後續功法還在陳敞手裡。
當然陳敞有些失算,因為在這個世界,快速提升到中武境的功法,已經是無價之寶了!
陳維博心想快點去祭拜一下,但宗祠被關閉了,他們根本進不去,心想還是留一下,等一會找機會去祭拜。
從小到大,他從沒有來這裡祭拜過,加上父親的臨終囑託,心裡有個執念。
他們被分到外面的桌子上,與幾個完全不認識的人一桌。
這裡足有一百八十桌酒席,規模極大。
酒席還沒有開吃,外面有專人在外面給乞丐紅包和吃喝。導致附近的乞丐紛紛趕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