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敞要等這框架一完工,就開始組裝陣法。
如果都讓他一個人組裝,會非常費時,於是先教了祁蔚清,再讓她選擇可靠的人員學習陣法搭建。
徵得陳敞的同意後,祁蔚清招來了幾個祁家子弟來學習,自己現學現教。
這陣法大都符文刻畫並不困難,但核心符文,並不是一般人能刻畫的。也只能由陳敞完成。
回到了庫山鎮,李三巖的師父正好過來。
一支車隊過來,下來十幾個勁裝武者,中間的一輛賓利車上,下來一個年輕武者,繞過去開車門,扶出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還真的是一個巔峰宗師,年紀大約八十以上,真正的戰鬥力,還不如夏奕誠、梁阿壯等。
這老者在眾人的簇擁下過來,驅趕所有的圍觀者,眯著眼睛看著陳敞。
“就是你,打了我的徒弟和徒孫?”
陳敞有些不屑問道:“你是誰啊?”
那老者哈哈一笑。
旁邊的青年喝道:“放肆!這位是沮海沮宗師!可是升海傳統武道學院名譽教授!”
沮海抬眼看了一下陳敞,笑道:“你年紀輕輕,就能擊敗我的弟子,有些實力,天賦不弱。今天我可以收你為徒,快跪下拜師吧!”
陳敞一臉古怪地看著沮海,說道:“你的門人為非作歹,也不管管嗎?”
沮海呵呵一笑:“我的門人,殺人放火了嗎?一點小事,用得著大驚小怪嗎?如果不是要來看看你這個武學天才,老夫可不會來這個小地方。”
陳敞說道:“你的門人作惡犯罪,與你的教導不無關係,這筆帳,就落在你頭上吧,我今天就教訓你一番,免得今後你的人還是這副有所仰仗的德性!”
陳敞向沮海走過去。
“找死!”那個青年武者向陳敞衝過來,躍起一拳過去。
陳敞側身,一掌拍在他的背上,將他拍落在地上,全身骨頭斷了幾十根。
眾人看了心驚不已,這青年是沮海的得意弟子,不過二十三歲,就已經是上武境高階,一向好鬥勇猛,卻抵不住一掌威力。
沮海心想自己也能做到這樣的效果,但不會很容易,需要一點時間蓄力,不過這年輕人的實力,怕是不會低自己多少,可不能掉以輕心了!
“宗師嗎?打吧!”陳敞快步過去。
沮海見陳敞氣勢突漲,心裡一驚,感覺不好,說道:“等一下!”
陳敞已經一掌推過去了。
沮海無奈,只得單掌運勁硬拼,直接被掀飛出去,撞在一輛車上,帶著車一起推開五米。
眾人看到,大驚失色。
沮海連忙運氣,強壓下紊亂的氣息,將一口就要吐出來的血生生嚥下去。
陳敞收了大部分力道,不然全力一掌,就是大宗師都會化成飛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