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潯連忙說道:“平海,你是想回去後,準備作垂死一擊,是不是?”
平海還真的存在這種想法,有個強大的外來道上勢力升龍會,跟他接觸過,要求收編他的幫會。他自己不可能同意。
後來才知道,升龍會里有宗師的存在,著實嚇了他一跳。
本來他很擔心升龍會會過來懲處他的不聽話,但兩個多月過去了,升龍會一直都沒有風聲。
其實是升龍會進臨都時,與尚文集團和夏家發生衝突,被周漪在商業上,武道實力上全方位壓倒。
當時,升龍會騷擾尚文集團和夏家得店鋪,雙方起了小衝突,約見談判,其中有一個宗師對周漪出言不遜,說要抓住周漪當晚就入洞房,被周漪只三招,用雙刀親手砍下了雙手,割斷一隻腳的腳筋。
還有二十個升龍會武者在那次衝突中死傷,而尚文集團一邊,無任何損失。
他們這時才知道,周漪本身就有宗師實力!
最後那幫升龍會武者下跪磕頭,拼命求饒,發誓不再踏入臨都一步,才打折了手腳放了回去。
看著波瀾不驚,升龍會已經損失慘重,而且從未丟過這樣的臉!自然沒有宣傳自己大大吃虧的事,那樣會被很多人鄙視,這在道上是很致命的。
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尚文集團和夏家同樣沒有宣傳。讓他們放下心來。
他們一定想不到,尚文集團之所以不宣傳,只是認為這件事太過微小,根本不值得提起,甚至連陳敞都不知道這件事。
平海可不知道升龍會在臨都發生的事,心想這次丟了面子,是不是可以投靠升龍會討要回來?
雖然那樣,自己的幫會仍然沒有了,但這樣下去,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只要回去後,就聯絡升龍會,答應被升龍會收編。這樣的話,自己可以脫身離開,說不定能挑起陳敞他們與升龍會的矛盾,如果兩敗俱傷,那是再好不過的。
陳敞並沒有扣留平海,可不是不知道平海可能使詐,而是怕他不使詐,最好他所有的仰仗都出來,一網打盡。
辜潯本來反對平海離開,但陳敞同意了,她也沒有辦法。她知道平海這一去,定會出么蛾子。
不過,對她來說,梁宗師的挑戰危機已經解除了,壓力驟降。
平海或許會狗急跳牆,但蹦躂不了多長時間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可以聯絡梁宗師啊!
辜潯走向梁阿壯笑道:“梁宗師,我是武山團的辜潯,我們見過面的。”
梁阿壯認識辜潯,點點頭:“知道,我和你們還打過幾架。”
辜潯有些尷尬,武山團不少人被梁阿壯打趴下去,就是現在,許多武山團成員隊他又怕又恨。
“你們的事,我不再參與。”梁阿壯說道。
辜潯笑道:“梁宗師,陳先生,能否認識一下?”
陳敞搖搖頭:“不必了。”他不喜歡與這些道上人士交往。
辜潯又說道:“陳先生,你們得罪了海洋幫,他們現在不敢反抗,但畢竟有些家底,回去後,一定會找強援過來對付你們。”
陳敞笑道:“無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