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幾個保安已經到了這裡,被他們隊長嚴加叮囑,要認清陳敞一家人,陳敞這人,他們都知道身份極高,但又不知道具體身份。
卻發現陳敞自己動手打人,起因是陳敞的妹妹打了一條狗。
他們一個個緊張無比,與陳敞家裡人不利的事發生,首先就是他們工作上的失職!
眾保安正緊張之際,因為剛才有通知,幾個安保高層被通知有炸彈被發現了,讓他們嚴密監察各種角落,花壇、休閒椅等,並不要聲張。這樣高壓之下,他們一個個戰戰兢兢,在普通人的監察就不那麼重要了。
但這連陳敞的妹妹都沒有看好,讓他們覺得說不過去。
突然來了通知,讓他們這些保安離開陳敞所在的這個地方真的陳敞先生要親自處理這事。
眾保安提起的心放不下來?生怕這事結束後,會遭清算。
那婦人立即拿出電話,就是要搬救兵。眼看陳敞這麼兇狠,亡命徒一般,可不像那個小姑娘好欺負,萬一罵幾句惹惱了他,被一刀宰了,那可就虧大發了,她的命,哪是這個亡命徒能比的嗎?
於是連狠話都不敢說了。
項允馨在一陳珊的身邊,安慰陳珊:“你哥哥神通廣大我們什麼都不說,不做,看他表現就行。”
陳珊點點頭。
很快,一輛賓士大G過來了,下來一個矮小精悍的中年男人,一起的,還有一輛警車。
“誰?誰活的不耐煩了,敢打我老婆!”
那男子大聲吆喝。
幾個警察也下車來。
矮小男子看著胖婦人半張臉腫的像豬頭,牙齒也被打掉了兩顆,心裡怒火難以壓制,對旁邊一個警察說道:“李所,快抓兇手吧。”
誰打的人,眾目睽睽之下,都知道。
那李所走向陳敞,拿出手銬要銬陳敞。
陳珊首先想到的是讓陳敞去找人說但她知道,陳敞打人,在法規上講,無論如何都是不對的。
而自己被辱罵,在法規上,對方並沒有任何問題。
這讓她想起在塘村,佔榮老婆秦莉無聊時,就來他家門口大罵,甚至動手打砸東西。
他們如果反抗,反而會被說成打人。
這樣的話,警察來了也說不清楚,因為佔榮家勢力大,秦莉打人沒有證據,而他們只要碰一下秦莉,就會被說成是打人了,難免被請進派出所去談話,嚴重時拘留。
而他們吃了一次虧,就不敢跟秦莉作對了,導致秦莉三天兩頭過來鬧事。他們都躲在家裡不敢出去,甚至有一次她連上學都不敢出去,生怕被秦莉白打了。
當然,後來佔榮一家,父子慘死,秦莉原本被判了二十年,但後來被增加到無期徒刑,這輩子完了。甚至秦莉的孃家,一個盤踞在天成縣的黑道勢力,也被打垮了,骨幹紛紛被判罪。
當然這些都是跟陳敞有關的,只是陳珊並不知道,她就是覺得這個世界,還是挺合理公正的。佔榮這家作惡之人:還是得到了報應!
這次看到警察過來,陳珊便沒有從前那麼緊張。不像以前,明明自己一家人什麼都沒有做,甚至都是被傷害,卻活出了一個罪犯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