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個,眼看海洋幫眾一個個倒下,眾人看得驚歎不已,想不到這人如此能打。
辜潯也是驚詫:“原來這個人這麼厲害!怕也有上武境實力吧!而且還這麼年輕!”
平海顧不上從容風度,拿出一把匕首趁亂向陳敞偷襲刺去。
被陳敞單手捏住他的手,一轉,直接廢了。
平海大聲慘叫,被陳敞踢倒,踩在腳下。
有海洋幫幫眾,衝上去想救援,都被打下去。
辜潯見陳敞制服了平海,又驚又喜,連忙大叫:“不要放了他!不要放了他!他認識的梁宗師會來的,到時當談判籌碼!”
“沒必要!”陳敞一腳踩斷了平海的一條腿
平海疼痛之餘,大聲怒吼:你死定了,等我兄弟梁宗師過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陳敞笑道:“我想,你是叫不來的。你一定聯絡過吧。”
平海臉部一抽,的確叫不來梁阿壯啊!他是怎麼知道的?
“梁宗師只是臨時有事,如果知道這裡的事,一定會過來的!”平海鼓起一股氣說道。
陳敞微笑:“我倒是能叫得來。還以為你沒有什麼通天的背景,原來就是這樣!”
辜潯在一邊聽他們說話,非常擔心,因為一個宗師,根本不是他們常人能抵擋的,她見陳敞竟然輕易制服了平海,很是意外,本來鬆了一口氣,但陳敞立即刺激平海,讓他叫梁宗師過來,一旦真的來了,事情不是大條了?
辜潯想到這點,便帶著手下離開遠一點,以免到時直接衝突吃虧。
一會兒,梁阿壯果然過來了。
平海見到梁阿壯,心中大喜:“梁兄弟,這人無故跟我們作對,快幫我打發了他。”
陳敞似笑非笑看著梁阿壯:“怎麼?梁阿壯,幾天不見,你成了這個黑幫的打手?”
梁阿壯誠惶誠恐:“院長,不是,平海以前對我有恩,我想報答而已。”
平海聽到梁阿壯叫陳敞的稱謂,心裡掀起驚天駭浪,院長?總不會是天泉學院的院長吧?
這人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是天泉學院的院長?
陳敞點點頭:“我知道你為人忠厚,義氣,不過,幫助這些黑幫之人,就是助惡。我們雖然不說自己是好人,不過也不能做出惡事。”
梁阿壯點頭稱是,他沒有幫海洋幫欺壓弱小,只是幫他們打擊其他幫會,在他看來,也不算作惡,但這話就不說了。
自己認錯就是了。
平海別的就算不會,眼光還是有些的,這情形,還不知道梁阿壯非常畏懼這人嗎?
連忙對梁阿壯說道:“梁兄弟,我是不是與這位前輩起誤會了?如果真是那樣,還請你多多調停啊!”
梁阿壯陰沉著臉:“這位,就是我的導師,陳先生。平大哥,不知道你是怎麼招惹了陳導師,我想,嚷陳導師生氣的,一定就是你的不對。陳導師很好說話的,絕不會憑空招惹別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