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凡是跟他們作對的人,因為陳敞的人脈和能力,下場無不慘不忍睹,有的人甚至連命都沒了,比如他們縣裡的那個林興宗,被查出許多黑料,最後竟被判了死刑,而且還沒收了財產!
陳維博心軟,不想弄得那麼嚴重。
陳敞不由搖搖頭:“爸,這個時候,你還幫他們說話啊?他們明顯是要搞我們啊!”
陳維博嘆氣:“還是算了,這也沒什麼大事。”
陳敞很想說:“爸,如果不是我,你都不知道什麼下場呢,還有心思關心競爭對手的事!”
不過這畢竟是件小事。
陳敞去了隔壁店鋪,叫“心安堂”,這家店鋪也挺大的,有三百多平方米,裝修得比他們家的要好很多,古香古色的,還有服務員都是身穿古裝,很有特色。
裡面人來人往,生意不錯。
陳敞到了前臺,對一個掛著店長胸牌的女人說道:“你好,我是隔壁店鋪的,你們店鋪在我們的門口堆了許多雜物垃圾,能不能儘快處理一下。”
那個店長說道:“這個啊,你是什麼人?那個老闆都沒有意見,你來說個什麼勁呢?”
陳敞聽了直皺眉頭:“我也是那個店鋪的,這樣真的很影響我們店鋪的生意,現在就處理一下吧。”
店長抱起胸,說道:“我們的貨物很多,今天又會有東西過來,現在清理了,一會兒還會堆積起來,不如到時候一起處理了,也不過三五天的事。”
陳敞望了一眼外面門口,看著十分整潔,問道:“可是,這是你們拆卸的雜物,為什麼要堆放在我們的店門口呢?”
店長一臉的不屑:“沒辦法,我們的顧客多,堆放在門口,會對生意有影響。”
陳敞又問:“這樣不會影響我們的生意嗎?”
店長呵呵一笑:“就你們的生意,還需要影響嗎?你們老闆都沒有意見,你在這裡吵什麼?不要在這裡打擾我們了,快走開!”
她見陳敞一個小青年,便沒有放在眼裡,覺得沒有必要多花力氣,趕走就是了。
在陳家店鋪門口堆放雜物,本來就是他們故意的,反正是競爭對手,能給對方添堵就行。
那個店主是個老實人,不願惹事,這樣最好了,那麼不欺負一下,簡直天理難容啊!不欺負老實人,難道要去欺負難纏的人。
陳敞覺得好笑,心想還有這樣的歪理,說道:“這樣吧,今天你們就處理一下,以後,不要在我們門前堆放垃圾。如果你們不處理我們就自行處理了,這個你們沒有意見吧?”
那店長連忙說道:“你們不許亂動,那些東西里面,可能還有些有用的物品,可是需要回收的。我們還要仔細檢查。你們動了,後果可是要自負的!”
陳敞搖搖頭:“你們老闆不在嗎?”
店長冷笑道:“就你?也想見我們老闆?快滾吧,再吵,讓藥城保安抓你!我們老闆,不是你們這些低等人能見的。”
他們老闆是大有來頭之人,在這裡可不怕任何人。
原先是看陳家的生意很好,這“心安堂”有意要搶生意,但又怕陳家有什麼強大的背景,因此調查了許久,也沒有調查出什麼來,不過本著謹慎的態度,還是試探一番,於是在陳家店鋪門口堆放雜物,另外與物業說好,讓他們不要管這事。
看看陳家的反應,如果有背景,一定會忍不住強勢出擊的,那時他們“心安堂”立即道歉,並縮回來。
如果陳家無可奈何,那說明他們全無本事,大可以得寸進尺,最後,甚至要將他們逐出這個商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