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敞然後兩隻僻暗獸跑遠,免得嚇到人,帶著上千人來到雙口關前。對關上兵士大叫:“獸群逃散,快開啟城門。”
關上兵士已經不知所措。
守將看到下面的人,竟是竭國人打扮的居多,他們早聽說這獸潮是竭國人引起,即便是這些人趕走了妖獸,但讓他們戒備不已。
武輝連忙到城頭,大聲問道:“你們是何處來人?難道是竭國人?”
陳敞說道:“我們這有大瞿人,也有竭國人。都是獸潮的難民,沒有去處,你們開一下門。”
武輝搖搖頭:“竭國乃是敵國,其人不可放入!”
陳敞知道自己疏忽了,這些人裡,竭國人過半。他只是考慮到這些竭國人也是受害者,一時間沒有想更多,只想快些擺脫這些麻煩,讓他們進雙口關安歇。
這樣被懷疑,也是正常。
不過他還是沒有當一回事,這些人不去雙口關也不是大事,只是會浪費他的一些時間,還有長途跋涉去碎魂谷。那是自己的地盤,要去就去了。
另外,他想要攻下這裡的話,就算一個人也能做到,只是覺得那樣欺負人不妥當。
突悅離立即站出來,大聲說道:“我是竭國王子突悅離,你們可以以我為質,讓所有人進去。”
武輝吃了一驚,竭國的所有王子,他都知道,而且很巧,這個突悅離,曾經跟隨竭國使團來過大瞿,他正好見過,而且還互相敬過酒,交換過禮物,不知道這個是不是真的。
突悅離走上前,說道:“我的信物全部丟失,不知道有沒有人見過我的?”
武輝仔細看了看,點點頭:“的確長得突悅離的相貌,你一個人上來,讓我確認一下。”
陳敞也不制止。突悅離被吊籃拉上城牆。
“你說你是突悅離,那麼認識我嗎?”武輝問道。
突悅離一見,笑道:“武輝皇子,兩年前,我隨使團出使大瞿,我們見過。我送了你一把玄鋼彎刀,你送了我一個鑲有紅藍寶石的酒壺和六個杯盞。我還說過,由此可見大瞿人安於享樂,不像我竭國,更喜使刀勇於開拓。”
“後來你要與我切磋武藝,我們同為武師級,百回合,你勝了。”
武輝聽到,知道這個突悅離是真的。當時他不爽這句話,找藉口與突悅離比武,苦戰得勝。
“哈哈哈!突悅離,果然是你!”武輝一臉的喜色,心裡擔憂:“只是,你帶著這麼多人,是來進攻我雙口關的嗎?”
武輝見到了他們打散了群獸,知道厲害,心想這突悅離一個人送上門來,若他們有異動,便立即挾持他。
突悅離心裡有些不爽,還是說道:“我這是投靠你來了,我們也是遭了難。絕無半點壞心的。”感覺到很是憋屈。
竭國與大瞿作戰,勝多敗少,本來是有心理優勢的。但現在求到人家身上了,不得不低頭。
遠處,群獸又聚集過來,眾人驚慌不已,到陳敞身後去。
陳敞抽劍,劍光四溢,群獸被驚到了,向遠處奔逃。
武輝見狀,心驚肉跳,這該是武王境吧!
兒這個人與突悅離一起的,難道......
突悅離自然看得出武輝的驚訝,知道他心裡所想,藉機說道:“我們有誠意的,若是要強行攻關,有這前輩,殿下覺得我們能做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