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顏卻不認識欒依依,這時心裡發苦,不甘心的思維越來越強烈,一時間猶豫起來。
烏城市長也出來了,問道:“出什麼事了?”
王財認識那市長,連忙上去惡人先告狀:“鄭領導,是這樣的,我們一個隆重的晚會,關係到了烏城的發展大計,這兩個年輕人也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竟然藥擾亂整個晚會的秩序,還打傷了好幾個人......”
鄭市長聽了大怒:“竟然還有這樣的人,還不報警抓起來!”
陳敞冷笑:“什麼垃圾貨色,也能攀上官方!這樣的地方,不要投資了!餵飽這些東西繼續害人嗎?”
曲顏一時間有些混亂,她在想陳敞做事有些輕浮武斷,這麼大的專案就因一時之氣就要停止,是不是周漪看錯人了?
於是想再看看事態發展。主要是看看陳敞有沒有其他什麼特別的能力。
如果接下來還需要她幫忙處理,那會讓她看低了。
欒依依不再提醒,她覺得自己已經提醒過了,算是仁至義盡了。而且,那樣對自己有沒有什麼好處?
一會兒,警察趕到了,聽到鄭市長說的,就要將陳敞和薛心妍抓起來。
薛心妍笑道:“你們難道不先了解一下事情經過?”
鄭市長說道:“不管怎麼樣,你們都是搗亂了這個重要的晚會,都是需要負法律責任的。”
陳敞問道:“那麼,那個王軍要欺負我們,我們也是不能還手了?”
鄭市長沒當一回事,說道:“那樣的話,你們可以報警的,不能私自出手。”
鄭市長現在最關心的是那個專案,他也不是蠢人,如何不知道這件事極有可能是王軍先惹事的。
王軍其人,他當然清楚,惹出了不少事出來的花花太歲!在上層圈子裡也是有不小名氣的。
但不管這兩人受了什麼委屈,都不是他們搗亂給這個巨大專案增加不安定因素的理由。
警隊隊長也說道:“市長說的對,遇上事了,你們可以報警,不能隨意還手,這樣會讓事態更加惡化。”
薛心妍有些怒了:“那麼我們如果跑不了怎麼辦?等死嗎?”
隊長說道:“不要說得這麼嚴重,你們口中的肇事者王軍是這家酒店的少董,從富裕家庭長大的,沒那麼蠢,不會做不利於自己酒店的事。我不相信有這樣的人,應該就是你們尋釁滋事。”
那個隊長與王財也認識,自然不會幫陳敞他們說話。
而且王軍做是如此肆無忌憚,做了不少壞事,最後也都沒事,與那隊長也不無關係。
周圍的富豪權貴,大都是與王財類似的人物,家裡有一兩個仗勢欺人的孩子,這樣欺壓良善的事,有幾個沒有做過呢?對此不足為奇。
見王軍欺負人被打,這些權貴並不厭惡王軍,反而有些共情,更厭惡薛心妍和陳敞。
畢竟他們自己,或者他們的孩子,也有的做這樣的事,如果就是這樣就被打的話,還有王法嗎?
陳敞點點頭:“很好!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