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議論紛紛:“估計要殺不少人。”
“居家人囂張跋扈,作惡多端,也算是報應了!”
“城主府還不是一樣......”
說這話的那人立即被別人捂著嘴巴:“慎言!”
“城主府怎麼了?也做惡多端嗎?”陳敞好奇問道。
那些觀眾都不敢說話。
一個青年有些憤怒:“有什麼不敢說的?城主府本來就是惡鬼,他們與居家,不過是狗咬狗!”
陳敞問道:“小兄弟,發生什麼事了?”
那青年說道:“城主府的稅官趙達,在三個月前當街搶了我妹妹,我們一家人過去理論,我父親被他們打成重傷,回家就嚥氣了。我母親一氣之下,病倒在床上。”
青年的憤怒斂於內,表面看起來,似乎很平靜。
陳敞又問:“真的有這事嗎?”
青年沒有說話,旁邊一人說道:“這事還有假,我們幾個都是親歷者。當時那個趙達還放話,就說:我就搶了女人,你們待如何?我就殺了人,你們奈我何?”
“這事當時有很多人知道,奈何他有城主府撐腰,我們小民哪是對手?”
有人小聲說道:“別說了,被城主府的人知道了,少說都是一頓打!”
陳敞問那青年道:“是不是想跟他們拼命?”
青年苦笑:“我倒是想啊,但還有弟弟妹妹要照顧,還有病重的母親。我死了,他們怎麼辦?如果不是家裡人,我在拼了這條命上去。”
陳敞微笑:“你跟我說這些,怕不怕我去城主府舉報?”
旁邊的人一聽,汗毛直立。十分後悔說了不利於城主府的話。這人竟是城主府的探子?
那青年還是一臉平靜:“那又如何?城主府要殺我,我能反抗嗎?趙達說過我們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我們只不過就是螻蟻,殺了髒手。”
陳敞點點頭:“即是兄妹,那就不錯,我便幫上一幫,你的膽氣不錯。如果給你機會與那個趙達對峙公堂,你敢去嗎?”
青年苦笑:“先生,別開玩笑了。”
陳敞抓起青年的一隻手,竟然騰空飛起。
旁邊眾人看到,一個個目瞪口呆。
那青年世界膽大,但突然升到空中,也是被嚇得大呼小叫。
在幾千人的注視下,陳敞挾著那青年緩緩落在中間的高臺上。
那裡,正是居霖跪著受審的地方。
“英雄!仙人?”
居霖認出陳敞,想不到他居然能飛,驚嚇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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