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已鈞也一起陪同喝酒,魚眾人融洽聊天。
武瑛、雋蓉這個時候都假扮成夥計混了進來,等著全已鈞發訊號動手。
“不瞞各位兄弟,當時我,就穿一條褲子,攀在窗臺上。那相好的丈夫在視窗望著外面,咬牙切齒啊!就那一尺之遙,硬是沒有發現我......”
“若是被發現了,還不一頓打死......”
全已鈞幾兩酒下肚,滿口胡扯起自己的光榮事蹟來。
眾人被逗的哈哈大笑。
“全公子,你這麼有錢,還缺女人嗎?怎麼就喜歡去勾引有夫之婦?”有人笑問。
全已鈞搖頭擺手:“諸位......呃......就不知道了,家花......呃......哪有野花......香?小弟......就好這一口......”
“不過呢......諸位不用擔心......在下......絕不會......對諸位......家裡人下手的,哈哈哈......”
眾人哈哈大笑。
方牢頭大笑:“我們家的那些黃臉婆,就送給全兄弟你,你看得上嗎?”
全已鈞搖搖頭:“朋友......妻不可......欺!這點道理還是懂的......”
突然趴下睡了過去。
方牢頭微笑:“快扶全公子到旁邊房間休息。”
他沒喝多少酒,不敢大意,值守了一些時間,進入休息間,看望全已鈞。
突然,方牢頭的脖子上出現一道血痕。
“方大哥,醉過去不好嗎?非要我動手......”
方牢頭看到全已鈞站在面前,全無一點醉意。
他的視線模糊,倒在地上死去。
旁邊,幾個獄卒都已經被全已鈞殺死。
這人是個大武師武道高手!
雋蓉“咦”的一聲,滿眼的難以置信:“全掌櫃,你殺了他們?”
全已鈞一改往日的紈絝樣,眼神堅定地行禮說道:“為了完成大人的交代,沒有別的辦法。”
雋蓉有些不甘心:“他只是貪財了些,並沒有犯下大罪過啊!”
全已鈞沒有說話,武瑛說道:“大人,機不可失,立即行動了。”
外面,那些喝了酒的獄卒一個個沉睡過去。
沒有喝酒的,被那幾個夥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暗殺。
武瑛的屬下早就查明瞭這裡所有囚犯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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