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瑛直接交給了他。
這部只是副本,武瑛還是抄了幾本留著備用。
季離山看了幾頁,心思驚恐,說道:“這功法,太可怕了!”
雋蓉站起說道:“我詳細說明一下,這功法可以煉化人生命,不用一個月,就能讓一個普通人成為武師,但需要犧牲三四百人。再用幾五六百人的生命,便可以成就武宗。也就是說一千餘人的命,可以讓一個普通人成為武宗!”
“而且,其中還有各種講究,比如,瘋狂折磨犧牲者,讓他們產生怨氣,可以幫助修煉更快。像裡面有說明一個例子,在一個母親面前殘殺她的孩子,能讓她產生巨大的怨氣,這是一種優良的修煉材料,比普通材料好上數倍!”
人們聽得毛骨悚然:“這不是讓兇暴惡魔提升的功法嗎?就像是竭國人......”
有人想到了一點:“竭國人為什麼殘忍無比,嗜殺成性?難道與這個有關嗎?”
武輝起身說道:“其實,功法雖然兇殘,但我想,是不是能用在正途上?比如我們可以抓竭國人來修煉,也可以折磨,殘殺。以前竭國人殺害了我們多少同胞?是時候報仇了,而且,還能練功,練功增強後,更好地殺竭國人,如此不妙嗎?功法是邪法無妨,只要我們行正道,用什麼工具又有什麼關係?邪法與刀劍一般,都是傷人的工具,我們本心保守就行了。”
“我建言,我等也修煉這功法,不然,讓一些歹毒之人佔了先機,練得比我們厲害,反而害了我們,那樣誰來主持正義?誰來主持公道?”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五殿下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我們也修煉這功法,去大惡人,不是兩全其美嗎?”
雋蓉喝道:“誰能保證,這功法不會影響心智?”
武輝笑道:“大帥,這個簡單,我們完全可以修煉一段時間,看看有沒有影響心智,如果影響了,立即停止修煉,然後尋找破解之法,這不就行了?”
“我們不至於連自己的心智變化都無法察覺吧?”
雋蓉還想反駁,但一時間卻不知道如何是好反駁。
武瑛都感到有一點為難,正想著如何辯解,耳邊響起陳敞得幾句話,登時精神一振。
武輝繼續說道:“大帥,你和六妹機緣好,得到無上傳承,成就強者,但不能妨礙其他人變強啊!這也是一個機緣,我們所有人的機緣!”
這話說的,連武明都有一種去練一下這功法的衝動。
誰也不敢弱於人,尤其是在這亂世,這裡眾人都是吃過自己太弱小的大虧,如何不想抓住任何可以變強大的機會?
人性自私,更別說這些歷經磨難的人,更加為自己盤算,練功只是犧牲別人,關自己什麼事?別說犧牲惡人,就是犧牲善人,他們也有不少人是要去做的!
就算是武輝,說得好聽,只殺惡者。其實如果殺害良善者能讓他變強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去做!
雋蓉說道:“這功法,絕不能練,否則必出大事。”
眾人中,有的已經不服氣了:“為什麼?你們已經很強了,難道不願別人修煉變強嗎?是不是想讓自己永遠最強大,永遠高高在上,壓著我們?”
“還請公主殿下,雋大帥交出功法!”
蘇欣、谷安城、揮山和牛化成等見那些人有些不對勁,
雋蓉有些後悔公開這個功法資訊,想不到這些人還有這樣的貪心!
這時,她的耳邊也想起陳敞的聲音。陳敞跟她說的內容,與跟武瑛說的一模一樣。
陳敞純粹是不想厚此薄彼比,本來讓武瑛藝人出頭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