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難民也跑遠了,不能再戰了,向遠處飛身就走。
那武王元帥不敢追擊,害怕被暗算了。他對於軍中有叛徒的事,感到非常意外,派人調查這事。
蘇欣三人跑出很遠,想著那些難民的方向過去。
她們答應了要組建軍隊,還是需要在這些難民中選人的。
不過這次已經沒有抱很大希望了。
那個反抗日沉軍的青年儼然成為了眾難民的領袖,帶著近三千人向遠處跑去。
其中有的老弱病殘,跑不快,便讓青壯年幫忙扶著,揹著走。
終於到了一處山中,稍稍安心。
但他們這麼多人,沒有糧食。日沉國人隨時會進攻,讓他們擔憂不已。
那個青年讓人們在一處山谷歇腳,並組織青壯年去放哨。
那些難民知道這樣是唯一的一線活路,都願意聽那青年指揮。
夜幕降臨,山裡獸吼陣陣。
難民們害怕至極。
那個青年拿起繳獲來的長刀,警惕地看著四周。
蘇欣三個正在高處的懸崖上看著他們。
“他們有人領導了,我們去幫他們嗎?”蘇欣問道。
洛心笑道:“再等等吧,沒必要等不及幫人。”
祁嫣也點點頭:“讓他們感到危險了再去。”
陳敞已經在難民群眾,旁邊就是那個青年。
“你叫什麼?”陳敞突然發問。
那青年見陳敞一副鎮靜的樣子,與其他難民完全不一樣,不敢怠慢,說道:“我叫翟業,先生您呢?”
陳敞呵呵一笑:“我一路走來,可沒有見過幾個敢於反抗日沉軍的樂國人。”
翟業說道:“過獎了,樂國還是有不少能人志士的,”
又嘆氣:“我樂國人,大都好逸惡勞,且逆來順受,民風樸實,不喜爭鬥。朝廷貪官汙吏多不勝數,武備鬆弛,才導致了今日之敗!”
陳敞心想說樂國人不喜爭鬥,這話失實了,樂國還出兵入侵過瞿國呢!甚至在九風城都出現了樂國的強者。
不過又說回來,的確遇上過不少樂國人,感覺那些人比起瞿國人,可軟弱不少。
當時竭國人大舉入侵,瞿國人還是出現了許多不懼生死的人物。
也不反駁他的話,問道:“這裡這麼多人,你接下來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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