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還有一個不認識的中年人。
陳敞見到那個中年人,問道:“許總,你怎麼也被抓過來了?”
那許總嘴巴被塞了,說不出話。
柳曉菊卻知道了,那個就是送陳敞公司的富豪。不知道為什麼也被抓過來。
“你們是什麼人?”陳敞有些驚慌問道。
柳曉菊本想問這句,被陳敞先問了,感覺得到大事不妙!
看來真的與那保險有關啊!她十分後悔,現在連命都要沒了,那錢有什麼用。
那青年說道:“陳敞,我爸竟然把我們家最賺錢的公司給了你。你們還簽了什麼意外保險,這麼多人都簽了,害得我一個個都抓過來了。”
“現在,我就製造一個完美的謀殺犯罪現場......”
“垃圾!”陳敞眼睛一瞪,那青年一個哆嗦,知道剛才的話有些不倫不類,連忙說道:“是讓你們自殺,還有我爸,也一起死了。”
許總嗚嗚做聲,嘴巴被塞住了,說不出話。
那青年一腳踹過去:“老東西,李......哦賤人,你,賤人,你害死了我媽,去迎娶小三,讓小三的兒子繼承家業,還有把這麼大的產業送人!”
“現在,我們的公司全部虧損,就靠這個珠寶公司掙錢,你還送人了!我要奪回來。你們這些簽過保險的人都要死!”
許總大怒:“逆子!你什麼德性,自己不清楚嗎?與其交給你敗家,還不如交給陳先生將公司發揚光大!我一手創的心血,可不會給你揮霍了!到時一分不剩還負債!找誰說去?”
陳敞連忙說道:“我還不想死,你怎麼不早說?那麼我把公司還給你,不要殺我們行不行?”
“不行!”那小許總舞動刀子,因為不熟練,一不小心掉在地上。
十分尷尬,連忙撿起來:“竟然已經做了這事,放你們回去報案嗎?那不是讓我坐牢?反正已經做了,就做到底,殺了你們,把屍體藏好,再賣了公司,然後在警方發現屍體前就出國去瀟灑了!”
“現在,你們等著死吧!先從你開始,賤人老東西,還有什麼遺言!”
拔掉了許總的口塞。
老許總大聲叫道:“逆子,秦......廢,物,我是你爸,你敢大逆不道!敢打你爹我!”
小許總大怒,一腳又踹上去:“誰是你兒子,老東西,賤人......你在外面養小三,還養了一百個,害得我媽......病死,今天就要你的命!”
許總心裡暗暗叫苦,心想自己也是作的,何況要來演這場戲!被這個死對頭毆打。
被幾個黑衣人拉起來,一個人帶起厚厚的皮手套,強行給他灌下一瓶藥劑。
許總十分痛苦,叫聲慘絕人寰,七竅流血,在地上痛苦掙扎,最後一動不動。眾人被嚇壞了,尤其是柳曉菊,趕忙大叫:“我跟這事沒關係,我跟他們都沒關係!不要殺我!救命,救命啊!”
小許總哈哈大笑:“這可是劇毒的氰化物,只要幾滴,足以要一個人的命!這裡隔音,你叫得再大聲也沒有人聽到!”
“剩下的,都喂他們吃藥,”
小許總立即讓人去拉陳敞:“從你開始,敢要我家的公司,讓你沒命花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