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幾個跡川武者心裡忐忑,不敢招惹陳敞,向遠處狂奔。
陳敞手指輕彈,幾道氣息飛出,打在了那幾人身上浪費將他們打倒在地,被海山國武者一擁而上抓了起來。
憤怒的海山國武者搶回了龍獸內丹,又將他們洗劫一空,拳打腳踢。
很快他們想起自己是陳敞攔住了他們,但見陳敞得修為並不高,不可能阻止的了這幾人。幾個築基修士問道:“年輕人,是不是有前輩高人經過?”
陳敞的動作幅度太小,那些人都沒有看清楚,心想一定另有他人擊敗了這幾個跡川武者。
陳敞心想這樣也好,說道:“的確有一個人影,隱身過來了,在接近我的時候出手了,我才看到了他的身影。幫我擋下了那人的攻擊。”
那幾個築基期武者也鬆了一口氣:“一定是那位前輩看這幾個跡川武者作惡,看不下去了才出手的。那麼那位前輩長相怎麼樣?”
陳敞微笑:“我也沒有看清。”
餘家長老說道:“看來這位前輩不喜歡人前留名,我們也就不要追問了,怕是會惹前輩不快。”
不管怎麼樣的陳敞成了這裡唯一見過那位高人的人,也讓眾人都認識了他。
六個跡川武者都被抓住了。他們商議著如何處理有人說要殺了,有人建議這樣的的強者,背後一定有大勢力,不如留著換贖金。
最後人們還是決定留著當人質,換贖金。
只是問起那六個武者,他們硬氣得很,什麼話都不說,被海山國武者動不動就打一頓。
於是這幾人被捆得嚴嚴實實,封了氣脈,先留著再說。
那隻金甲龍獸也被瓜分。
因為餘家出力很大,分到了那顆內丹。
陳敞本來沒有參與戰鬥,但因為受到了那位“前輩”照顧,也算有點機緣,便分給他一根獸爪。
陳敞根本不需要,不過還是收下了,免得引人注意。
餘絢望了望陳敞,心裡疑惑。
這個陳敞,加入隊伍以來,似乎什麼事都沒做,隱形人一般。
餘絢對餘續說道:“哥哥,那個陳敞,很奇怪!”
餘續點點頭:“也許他的背景不一般。”
抓住了六個跡川國築基期武者,一定會引來麻煩,但他們總不能因此放了這幾人。
他們有好幾個同伴被這幾個跡川武者殺死,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這裡幾支隊伍因為擔心跡川國武者過來報復,也沒有分開。還是一起行動。
幾百人一起,向遷風谷深處過去。
一幫武者來到了金甲龍獸巢穴之地,大約上百人。
為首一人四下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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