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可是那位前輩的傳人,讓我們將他交出去,萬一前輩怪罪,我們都難辭其咎!”
“對,那位前輩至少有築基期巔峰,你們膽敢亂來,一會就讓那位前輩過來說道說道。”
陳敞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成了一個焦點!
雙方經因為他而起了爭執。
這邊築基期強者過來,讓陳敞跟著他們離開。
陳敞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不過還是跟著去了。
看樣子要是要保護自己。
一個餘家長老暗暗對陳敞說道:“陳敞你目前不要出去,那個前輩很有可能不在這裡。現在我們將你包裝成那個前輩的傳人,可以嚇住那些跡川人,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你一定要演的像一點。現在就適應一下,以免等一會見到那些跡川人,露出馬腳。”
陳敞無奈:“就不能讓別人演?演戲非我所長!”
長老搖搖頭:“不行,只有你接近那位前輩過,而且,你的命都是那位前輩救的!只有你更像那位前輩的後輩!”
陳敞這才發現,這些海山國人,腦子還真的很好用,竟在危機中,迅速編出了一套故事來!
陳敞哭笑不得,心想隨他們吧,看看這是能發展到什麼地步?
至於那個“前輩”,必要的話,自己夜幫忙圓一下。
但凡修為再高些的人都能看得出是自己出手了,偏偏這裡這麼多人,就沒有一人知道,還自行腦補出一個前輩高人!
餘絢兄妹也來到陳敞旁邊。
“陳大哥,如果有危險,我們餘家護衛會保護你的!”餘絢說道。
陳敞有點感動。
他只是受僱於餘家過來的,身份只是一個七品武者,實力一般,可沒有給他們任何好處。
這餘大小姐竟然因為自己的幾個故事,就要一起保護自己!
“你們所依仗的那位前輩,在哪裡?若是在的話,出來一見!莫不是怕了我們?”跡川國一個築基武者說道。
蘇譚呵呵一笑:“前輩怕你們?真是笑話!前輩只是不願與你們這些螻蟻一般見識。現在他的後輩在我們這裡,我們算是與他有些交情。”
“你們那幾個強者攻擊前輩的那位後輩,自然被前輩教訓。”
“要我們放人,他是做不到。前輩沒有吩咐,我們如何敢?”
那邊一個強者大怒:“那麼讓那個什麼前輩出來說話啊!又不現身,這是什麼道理?好意什麼可談的嗎?”
蘇譚哈哈一笑:“這我也沒有辦法,你們有膽量,倒是打啊?我們的確鬥不過你們,但那位前輩是什麼心思,就不得而知了,就是你們小心點不要傷了前輩的人。”
那跡川武者說道:“那麼就讓我們見一下那位前輩的後輩......”
蘇譚心道:“你們打的什麼算盤,我會不知道?你們是想認出那位前輩的子侄,打鬥時小心避開,這樣不至於得罪那位前輩。”
只是所謂的前輩高人,可能是真的,但那個陳敞,卻是捏造起來的前輩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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