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序又到了,用長矛劈刺。
韋絕趕緊放棄谷安城逃脫。
一對二,實在難以取勝!
想逃卻又被纏住,大聲說道:“你們殺了我兒子,而且也沒用任何損失,接下來,與其兩敗俱傷,不如就此罷手吧。”
谷安城哈哈大笑:“誰跟你兩敗俱傷?你這個吃人的惡魔,今天就死在這裡!”
韋絕呵呵一笑:“我殺的不過是些賤民,賤民如蟻,死了就死了。而各位的實力證明,你們不是螻蟻,是與我一樣的強者!”
一個學員大罵:“誰和你這個怪物一樣?賤民嗎?我以前就是賤民,怎麼了?賤民也能修煉,成為強者,消滅你!”
谷安城連連點頭:“對,很對,我們以前就是你所說的賤民,現在就斬了你這個惡魔!”
韋絕怒道:“怎麼說,就是沒有談的餘地了?”
武序傳音給谷安城:“拖住它!”
谷安城會意,說道:“你說想要談,但誠意在哪裡?是不是想拖延時間,或者尋找機會偷襲我們或者逃走?”
韋絕見他似乎願意談判下去,說道:“若是放我,我收集的寶物,可以分你們一半。我為官多年,可得了不少寶貝。”
谷安城暗罵“狗官”,繼續說道:“你說是寶物,就是寶物嗎?要看過才知道。”
幾個學員已經不耐煩了,不理解谷安城為什麼跟這個怪物羅哩羅嗦的。
易遜大喝:“狗官,不知收颳了多少民脂民膏,竟還煉邪功害人!受死!”
眾學員一起大叫:“狗官受死!狗官受死!”
這個時候武序似乎受了傷,在一邊調息,有時會拿出些東西來。
谷安城知道他在做什麼,說道:“大家不要說了,我們先看看他能拿出什麼樣的價碼來換他的性命?”
易遜一聽驚訝:“導師,者罪該萬死的狗官,為什麼還要跟他談讓他揍?”
谷安城擺擺手:“我自有主張!你們去那邊站好。”
一指武序那邊。
易遜等雖然氣憤和不解,但知道谷安城的為人嫉惡如仇,一定是有緣由的,於是一起走過去。
武序說道:“在我後面站好,不要分散!”
眾學員按他說的做了,不知道要幹什麼。
谷安城還在與韋絕談論價碼的事。
突然武序站起,長矛一指:“羅哩羅嗦幹什麼,受死!”
向著韋絕一矛戳過去,形成一道矛影。
韋絕自然也不可能信任他們,一直在注意每個人,見武序攻過來,那些學員一群人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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