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嘯跳跳躍起,落下時,站立筆直,哈哈一笑:“多謝大師!”
劉奎的臉色陰沉,這個局面,想要報仇看來是不容易了,對谷安城說道:“前輩,凌家人是不是可以說出我仇人的資訊了?”
谷安城見他帶著怨氣,說道:“劉奎,你知不知道,修煉‘九轉化血大法’,在我們天源軍看來,就是死罪!”
眾人聽到天源軍三字,驚撥出聲。
“怪不得這些人實力這般了得!原來是天源軍中人!”
“我記得天源軍義大瞿朝廷有協議,互不侵犯。天源軍來到大瞿境內,不知道意欲何為?”
“我早就猜測他們是天源軍,果然就是!”
......
劉奎臉色青一陣紅一陣,說道:“我報仇之後,立即自裁以謝天下!”
谷安城望著凌嘯父子:“你們覺得如何處理?”
凌家父子算不上好人,也想讓劉奎趕快死了,那樣也好出去一個大威脅。
但谷安城這麼問,明顯有問題。
凌鵬說道:“劉奎這麼做,也有我凌家的過錯。不過劉奎為了報仇,殺我凌家多人,還打傷了我父親。我希望,他以後不再追究我凌家之事。”
“我講說出那人的資訊,另外給劉奎金錢上的補償,此後,我凌家將遠走高飛,隱姓埋名。”
武序笑道:“凌家貴人聰明,在我們看來,你們同樣也有罪責,就是全部殺了,也是合理。”
凌嘯父子聽了,卻不擔心,畢竟要殺他們,剛才就不會救他們。
谷安城問道:“那人是誰?”
凌鵬說道:“二皇子府上的高階幕賓,鄒伐。別看此人只是個幕賓,其實二皇子對其極為倚重。”
“此人好色無厭,而且修煉一種邪法,專尋女子修煉,已經害了幾百良家婦女,當時來到我莊,也是我們極力制止,才沒有讓更多女子受害。只是劉奎妻子最終被害死。”
“劉奎,你如果遇上鄒伐,八成贏不了。他早已經是武宗巔峰。”
武序聽了大皺眉頭,二皇子啊!是他哥哥,卻是追殺他母子,逼得他們逃出皇城的人!
谷安城問道:“這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資訊,你們這麼害怕幹什麼?還隱瞞到現在,與劉奎如此大打出手。而且,你們為什麼會和二皇子的人交集?”
凌嘯說道:“我們在這須林城,也算是第一武道世家,二皇子過來拉攏也是正常。只是那鄒伐作惡多端,我們也無力制止,又不敢與之拼命。我一個山莊,幾百人需要活命,也不能做無謂的犧牲。”
谷安城擺擺手:“知道了,是到底,就是你們的實力不夠,被壓著做惡人!”
凌嘯搖頭嘆氣。
“其實,二皇子的人又一次過來,讓我們準備五百個苦役,給他們送過去。我們覺得這事透著蹊蹺,一直都沒做。”
“但接下去拖不了了,看來只能去找些流民、農戶湊數過去。”
武序說道:“你們幸好還沒做,不然,就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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