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敞點點頭：“你的實力不怎麼樣，智力卻不一般。”
萇愚微笑：“多謝大人稱讚，在下加強過大腦。”
陳敞見這三聖王一個個臉無懼色，似乎生死都不是大事一般，與之對比，那些神使一個個戰戰兢兢，就算是金紋神使，也被嚇得縮成一團。
“你叫萇愚吧，很怪的名字！”陳敞說道。
萇愚微笑：“能被大人知道的名字，實在榮幸之至。”
“你們算得上有些智勇，如果不是你們殺害了這麼多無辜百姓，我還是挺欣賞你們的。”
“事已至此，無可挽回！”萇愚說道：“我對世人充滿了憤恨，重新開始，我仍會這麼做。”
渲和烏謹跟著點點頭：“我亦如此！人性本惡，沒什麼好說的！”
陳敞微笑：“有些理解，弱者有時也就是惡魔，只是沒實力作惡而已！”
萇愚三人齊齊睜了一下眼睛。
“想不到大人會理解我們？”
陳敞說道：“我一樣經受過世間的苦難，也見識過人性的醜惡。但我沒有像你們這樣異化成惡魔！”
指著武瑛、雋蓉等：“他們中許多人，都有悲慘的經歷，但走的道路，與你們截然相反。”
萇愚三人有些沮喪。
渲說道：“我似乎感覺到，我的憤怒，可能錯了。因為這樣的方式，並讓我們更加強大，但不是最好的方式！”
烏謹點頭：“或許是真的，不過，我們已經沒有其他的路了，而且，當年我們就沒有別的活路可走！”
陳敞也不想聽他們說自己的故事，說道：“如果我出手殺你們，想必你們也不會服氣。”
萇愚搖搖頭：“絕不會，贏就是贏，輸就是輸，哪有那麼多借口？”
陳敞繼續說道：“今後，我的那些門人仍然是你們的對手。你說對了，你們都是他們的磨刀石，遲早有一天，他們會輕易擊敗你們！”
萇愚喜怒不形於色，說道：“多謝大人看得起！但有可能，他們會死在我們的手裡！大人此舉，無異於放虎歸山！”
“無妨，你們今後更難贏他們！”
萇愚等自然不再反駁，好不容易逃得的性命，再不怕死，也沒有必要留在這裡。
“大人允許的話，我們就告退了！”
陳敞擺擺手：“可以，不過你們今後如果還傷及無辜之人，那麼別怪我親自出手了！”
萇愚點點頭：“謹記大人的話，世上作惡者甚多，都可以用作修煉材料。”
陳敞本想駁斥一番，但又覺得不容易駁斥，便不再理會他們。
萇愚等連忙離開。
祁嫣問道：“師伯，為什麼不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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