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晏哥哥,我先給你把臉擦一下?然後再上藥?”音紗說著舉了舉手裡的洗臉巾。
“好,麻煩了。”已經逐漸適應了自己現在“半身不遂”的楚臨淵,默默地應了一聲。
楚臨淵睫毛顫了顫,從未覺得臉上的觸感如此敏感。
他身邊從小伺候的不是小廝就是暗衛,身邊接觸的,除了他孃親幾乎沒什麼異性
每次音紗輕柔的觸碰,似乎都在他平靜的心湖輕輕泛起漣漪,被子下的手,不自覺得微微攥緊。
月光灑落,柔和而又朦朧。
楚臨淵不禁屏住了呼吸,生怕打破了這一刻的寧靜。
“對了,你是從山澗口掉進來的痕跡我都遮掩掉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沒人能找到你,你可以在這裡安心養傷。”
正當他腦子裡不知在胡思亂想些什麼的時候,音紗的聲音彷彿一陣清風,打斷了他的思緒。
“好。。給你添麻煩了藥藥姑娘。嘶。。。”話還沒說完,楚臨淵下意識地抽了口氣。
是音紗在他的傷口上使勁按了一下。
“我剛說啦,叫我藥藥就行了。別老姑娘來姑娘去的,你不乖喲,阿晏哥哥。”
小姑娘可真記仇!
楚臨淵皺了皺眉,不禁有些懊惱,“我下回注意,藥藥。”
音紗才不管眼前少年的小心思,對著這張擦乾淨的臉,大咧咧欣賞起來。
她果然沒有看錯,擦淨了臉龐的楚臨淵猶如從畫中走出的少年。
天庭飽滿,劍眉如刀,星目閃爍,長了一雙看什麼都深情的桃花眼。
儘管因為受傷失血過多,臉色顯得蒼白而羸弱,但這並未掩蓋他那份與生俱來的英氣。側臉幾道細微的擦傷,反而為他原本偏硬朗的五官增添了幾分柔弱。
啊啊啊啊啊!
這是什麼絕色美少年!
稀飯!
想撩!
當然,她也這麼做了,反正她現在是藥藥,不是音紗,怎麼隨著性子來都可以。
“阿晏哥哥,你長得可真好看啊!”她目光灼灼,定定得看著楚臨淵,臉上的欣賞之情溢於言表。
楚臨淵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咳咳,藥藥。。。”
在心中默唸,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當...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楚臨淵,連忙甩了甩頭,打斷了自己發散的思緒。
他是不是從上面掉下來,把腦子給摔著了,才有功夫想些有些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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