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仙界中只有不到十個人知道這片浮島的確切位置,陣元仙宗的歷任宗主和幾位太上長老在其中,人族的兩位道祖也在其中。
浮島最高處有一座完全由銀色晶石構成的大殿,大殿四壁刻滿了天機法則紋路,每一道紋路都對應著命運長河中的一條分支,億萬條分支在大殿穹頂上交織成一片極為壯觀的命運星圖。
星圖正下方,一隻通體銀白的天機獸正盤踞在晶石地面上,它的體型並不大,只有十餘丈長短,外形介於龍與狐之間,渾身覆蓋著一層銀白色鱗片,每一片鱗甲上都刻著天然的法則符文,符文的排列順序每時每刻都在變化,像是在不斷推演著無數種未來的可能性。
它的雙眼是兩團極深的銀灰色旋渦,旋渦深處不斷有命運片段在生滅流轉。
此刻它剛剛收回按在命運星圖上的一隻前爪,爪尖上殘留的天機法則餘韻正在緩緩消散。
大羅金仙修為的天機獸長老,玄璣。
“萬靈前輩。”
它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聲,聲音蒼老而緩慢,像是在和一位多年未見的老友隔空對話,“三件仙器同時現世,萬靈珠、萬獸印、乾坤塔——除了你,誰還能同時湊齊這三樣?
你當年說過,等你轉世歸來,三件鴻蒙仙器會自動上榜。
看來你已經轉世回來了。”
它抬起頭看向大殿穹頂上那片命運星圖,其中一條不起眼的分支星軌正在緩緩暗淡下去。
那是它剛剛以天機壁壘遮斷的一條命運線,這條命運線對應的人正是王昭柱。
“這次替你遮掩天機,動用了祖殿中積攢三千年的命運之力。
人族那兩位道祖不是傻子,他們遲早會發現有人在干擾他們的推演。
不過就算發現了,一時半會也鎖定不到我這裡。”
它頓了頓,銀灰色旋渦瞳孔中閃過一絲複雜光芒,“我能做的,也就到此為止了。你的路,終究還得你自己走。”
就在它話音剛落的瞬間,大殿外的虛空忽然被一股極為磅礴的力量從中撕開。
裂縫中沒有湧出任何法則亂流,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那道裂縫只是安安靜靜地張開了千丈之寬,裂縫邊緣流轉著一層混沌色光芒。
一位白髮老者從裂縫中走了出來,他的面容清癯,身穿一件灰佈道袍。
但他的雙眼亮得驚人,眼中有無數法則生滅的軌跡在流轉。
仙界五位道祖之一,人族第一時衍道祖。
玄璣將前爪從命運星圖上移開,龐大的身軀轉向大殿門口,銀灰色的旋渦瞳孔中沒有任何意外之色。
它早已推演到時衍道祖會在此時到訪,甚至連對方會從哪一道虛空裂縫中走出來都推演得清清楚楚。
“時衍前輩大駕光臨,天機獸一族有失遠迎。”
玄璣微微低下頭顱,姿態恭敬卻不卑微。
天機獸一族雖然依附於人族道統,但作為仙界最古老的天機類種族,它們在道祖面前仍然保有一份獨立的尊嚴。
時衍道祖踏入大殿,目光在穹頂上那片命運星圖上掃了一眼,然後落在玄璣身上,沒有寒暄,開門見山:
“玄璣道友,老夫此來只為一事。
。塔寶坤乾、印元歸萬、珠靈萬,仙蒙鴻的新件三了現出首榜榜仙蒙鴻,前月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