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實話。
五龍合體後，他的法力儲備已經接近金仙初期。
而玄水真人的法力在之前的戰鬥和療傷中消耗了大半，又被他拖了這麼久，已經所剩無幾。
玄水真人看著他，眼中的不甘慢慢變成了絕望。
他知道今天走不了了。
“老夫認栽。”
玄水真人把短刀插在地上，雙手垂下。
“但你告訴老夫，你到底是什麼人？讓老夫死個明白。”
王昭柱沒有回答。
他雙手結印，雷之法則全力催動。
一道紫色雷電從他掌心轟出，直奔玄水真人的胸口。
玄水真人沒有躲避。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道雷電越來越近，臉上表情從絕望變成了平靜。
雷電擊中他的胸口。
他的護體法力像紙一樣被撕開，雷電穿透了他的皮膚和肌肉，在他的胸腔中炸開。
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從山頂墜落，砸在山坡上，把地面的岩石砸出一個淺坑。
王昭柱落在淺坑旁邊。
玄水真人仰面躺在碎石中，胸口有一個拳頭大的焦黑洞口，邊緣皮膚已經碳化。
他的眼睛睜著，看著天空，嘴唇在微微顫動。
“滄瀾子……會替老夫……報仇……”
他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的嗡嗡聲，說完最後一個字，眼睛終於閉上了。
王昭柱蹲下來，伸手按在他的丹田上，確認法力核心已經消散。
然後他把玄水真人的儲物戒和插在山頂的短刀收起來，連同那條斷成兩截的鎖鏈也一併拿走。
最後屍體也收入囊中。
他正準備離開，一道金仙氣息從南邊高速接近。
速度快得驚人，比他見過的任何金仙都快。
王昭柱的神識掃過去，心中一沉。
滄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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