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蝕淵帶三位金仙長老守正面,你帶剩下的金仙封鎖側翼。
對方既然能穿過三層感知網,說明手裡有暗蝕區的詳細情報。
至少是外圍三層網的分佈。放出所有巡邏骨獸,不必交戰,只盯梢。
發現行蹤立刻回報,不要貿然出手。
另外,派人去聯絡天羅宗那位天幽上人,告訴他條件可以談。一個要命的老瘋子,比十個金仙都好用。”
命令傳達下去的同一時刻,王昭柱已經帶著冰璃和敖蒼飛出了兩千裡。
三人的遁光在空間法則的包裹下化作一道暗灰色軌跡,緊貼著暗蝕區崎嶇不平的巖地快速穿插。
沿途偶有低階蝕骨獸在巖縫中覓食,還沒感應到遁光的存在,三人便已經飛掠而過。
即便偶爾有一兩頭感知敏銳的骨獸察覺到了異常,也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灰影一閃即逝,根本來不及將任何有用的資訊傳回陣眼。
兩個半時辰後,王昭柱在一處不起眼的暗綠色石壁前停下了遁光。
石壁表面佈滿了厚厚的腐蝕苔蘚,看起來和暗蝕區中隨處可見的石壁沒有任何區別。
他按照地圖上的標記,將一縷守墓人的法則印記打入石壁中一塊隱蔽的凹陷處。
石壁無聲無息地裂開了一道只容一人側身透過的窄縫,窄縫內是一條幽深的甬道,甬道內壁上鑲嵌著九淵親手佈置的禁制,將甬道內部的氣息和法則波動與外界完全隔絕。
三人依次側身閃入窄縫,身後的石壁自動閉合,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
敖蒼靠在甬道內壁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恢復法力的丹藥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說道:
“三個時辰極限遁速,蝕龍一族那邊估計還在核心入口外面佈防,連我們的影子都沒摸到。”
王昭柱沒有急著休息。
他盤膝坐在甬道中央,將九淵所給的地圖玉簡重新貼在眉心,把暗蝕區內層的地形和禁制分佈再次過了一遍。
九淵在地圖上標註的密道入口,就在這條甬道盡頭往西三百里的位置,那是一處被廢棄的太古龍族祭壇,祭壇底部有一條直通暗蝕區核心背面的傳送通道。
蝕龍一族並不知道那條通道的存在,因為祭壇本身的禁制只有守墓人的許可權才能啟用。
“休整兩個時辰,恢復法則之力。兩個時辰後出發,趁蝕龍一族還在核心正面佈防,我們從背面繞進去。”
冰璃在甬道另一端盤膝坐下,閉目調息。
她的冰屬法則在暗蝕區這種充滿腐蝕之力的環境中,受到了天然的壓制,雖然以太乙初期的修為還不至於被壓制到無法出手的地步,但法則之力的恢復速度確實比在外界慢了不少。
她將一枚冰屬性的回靈仙丹壓在舌下,讓藥力緩慢釋放,同時以冰屬法則在體內運轉周天,將侵入肌表的腐蝕餘韻一點一點逼出體外。
那些被逼出的腐蝕餘韻在她指尖凝成暗綠色的液滴,滴落在地上發出嗤嗤的輕響。
敖蒼倒是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他的木屬法則與腐蝕法則之間並非直接的相剋關係,腐蝕法則對木屬的壓制遠不如對金土那麼明顯,再加上九淵替他烙印的土屬法則親和,已經在他的法則體系中多了一層厚重的防禦,暗蝕區的腐蝕餘韻對木屬法則的侵蝕速度被土屬法則有效緩衝了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