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睜開眼看了過去,隨口問道:“可有人尋來?”
魏莽搖頭:“尚未。”
蕭熠微微蹙眉,眼神之中有幾分不解。
不解的不只是蕭熠,魏莽也很想不通,尋常女子被陛下幸了,第一時間肯定會尋來,可這女子竟然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隱匿了下去?當真奇怪。
“陛下,可需要屬下,仔細查訪一下?”魏莽問道。
蕭熠沉聲道:“不必了。”
魏莽往外走去,還沒等走到門口,蕭熠的聲音便又一次傳來。
“吩咐內務府,若是有人尋來,就隨便給她一個名分吧!”蕭熠淡淡說道。
他到底,做不出來,幸了女子不給名分的事情。
只不過,這種沒有感情的荒唐,也不足以讓他多費心。
錦寧不知道,帝王竟是這樣想的,若是知道了一定不會後悔她暫時跑路的決定。
蕭熠根本就不在乎,這一夜春風的人,若知道她還是欽定的太子妃,怕是這隨意的名分,都未必會給下來!
清晨,錦寧還沒從睡夢之中醒過來。
“咣噹!”一聲巨響。
將錦寧驚醒。
接著,門外傳來了海棠急切的聲音:“二公子!二公子!大姑娘還在睡覺,您現在進入不妥”
錦寧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永安侯府的二公子裴景川,已經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裴錦寧!我沒想到,你如今竟然變成了這般模樣!”裴景川指責的聲音,兜頭而來。
剛睡醒的錦寧,烏髮垂落,清麗的臉上還帶著些許的慵懶倦意,此時她茫然地看向裴景川,喊了一聲:“二哥?”
裴景川冷聲道:“你不要喊我二哥,我沒你樣的妹妹!難道你就那麼容不得明月嗎?”
如果說剛才是錦寧剛睡醒,還沒反應過來,但此時,錦寧也醒過神來了。
這是為裴明月打抱不平來了。
不用裴景川說清楚,錦寧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昨天裴明月在她這,被父親罰抄了書,這會兒,裴景川多半兒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想通這些,錦寧就盯著裴景川,冷聲道:“永安侯府,最終禮教門風,如今兄長擅自闖入我的臥房,很是不妥。”
“若父親在這瞧見這一幕,怕是又得動家法了。”錦寧直視著裴景川,冷聲說道。
裴景川見錦寧對自己這番態度,被氣笑了:“三年不見,沒想到大妹妹竟然變得如此伶牙俐齒!竟會抬父親出來為難兄長了!”
錦寧聽到這,也覺得好笑:“三年沒見,我也沒想到,二哥你會變成如今這番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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