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也虧了是孤。”帝王倒是有些心有餘悸了。
馬車搖搖晃晃,便到了永安侯府。
帝王入府,自是無人敢攔著。
帝王帶著錦寧,走到了雁聲堂跟前,永安侯這才匆匆小跑了過來。
他過來的很急,還跑掉了一隻鞋,樣子看起來格外的滑稽。
“陛下!錦……”
話還沒說完,永安侯便連忙跪下行禮:“臣參見陛下、參見元妃娘娘。”
蕭熠看了看錦寧的神色,見錦寧不太想理會永安侯,他的神色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退下吧。”
“今日孤來永安侯府的事情,莫要大肆宣揚。”帝王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
他倒是不怕什麼,只是這姑娘,總是一口一個規矩的,他也不想讓外面的人妄議。
永安侯沒想到,自己急著跑過來面聖,才說了一句話,就被打發了。
帝王拉著錦寧的手,進了雁聲堂。
自錦寧入宮為妃後,這永安侯府上下,便無人敢惦記這雁聲堂了。
當然,除了裴明月,也沒人會主動尋個這個晦氣。
裴景鈺也差了人,每日都打掃此處。
錦寧回到雁聲堂,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雁聲堂的正堂處,還掛著老裴侯的畫像。
那畫像是老裴侯,約莫四十幾歲的年紀,身著鎧甲,手拿長矛,看起來十分英武。
錦寧立在那,看向老裴侯,心中默默地念著:“祖父,您九泉之下,莫要惦念錦寧了……”
倒是蕭熠,瞧見這畫像,神色有些複雜,多少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老裴侯。
昔日那老臣,身體已經不大好了。
老臣神色慼慼:“老臣不能陪著陛下,走完這一程了。”
“老臣戎馬一生,能追隨陛下,看著陛下登基為帝,已然不枉一生,老臣不懼死,只憂心一事,錦寧她,年少無知,自幼跟在老臣身邊長大。”
“老臣恐這一去,無人庇護她,便斗膽,為這姑娘,求一處去處。”老臣繼續道。
當年蕭熠不太明白,為什麼老裴侯如此擔心身後事,縱然沒有了老裴侯,總還有這姑娘的父母在,又怎會委屈了她?
如今,他方知老裴侯的深意。
他昔日,賜下婚約,為的就是能庇護錦寧。
如今……
蕭熠看向老裴侯,溫聲道:“孤既答應你,會好好照顧她,便會好好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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