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時間長了。
縱然是親生母子,也會厭倦了這種把戲。
更何況,早些年的時候,在帝王最需要母親關愛的時候,太后對帝王很是疏離。
見自己咳成這般模樣,帝王神色依舊冷漠。
太后捂住了自己的心口,眼神之中滿是痛楚。
仿若帝王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蕭熠已經冷聲吩咐了下去:「去查!這摺子戲究竟是從哪兒流傳出來的!」
魏莽親自領命而去:「是。」
蕭熠派人去查這件事,但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查出個結果來的。
蕭熠看著一直默不作聲的錦寧,輕聲說道:「寧寧,我們回去吧。」
錦寧乖巧點了點頭。
蕭熠看到錦寧這般樣子,心中滿是憐惜。
開始的時候,是在眾人面前拉住了錦寧的手,緊接著,就順勢將錦寧打橫抱起來。
帝王雖然沒對錦寧多說什麼。
但帝王的舉動已經足以證明,他對錦寧的信任。
賢貴妃看到這一幕,微微斂眉,將眸色之中的失望隱了下去。
太后看著賢貴妃,似笑非笑了起來:「還真是好手段,好膽子,竟然敢將手伸到哀家的身上來。」
賢貴妃恭順道:「臣妾不知道太后娘娘是什麼意思。」
太后輕嗤了一聲:「你以為,陛下會因為這件事疏遠她嗎?剛才那一幕都瞧見了吧?瞧著陛下那樣子,就算事情是真的,陛下也捨不得她呢!」
「哀家有句話告訴你。」太后看著賢貴妃,意味深長了起來。
「無論如何,哀家都是陛下的母后,你這般針對哀家,未必落得好下場。」
「還有,後位空懸,你雖是皇貴妃,可小心一番算計,便宜了旁人。」太后似笑非笑了起來。
說完太后便在孫嬤嬤的攙扶下離開。
等著離開賢貴妃的視線,太后又一次劇烈地咳了起來。
「娘娘,您還好吧?」孫嬤嬤心疼地看著太后。
太后捂了捂自己的心口,冷聲道:「哀家早就說過,不是自己肚子裡面的養不熟,如今他竟然懷疑哀家……」
太后想到這,似乎十分憤怒,仿若帝王做了什麼不應該的事情。
這個時候的她已經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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