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用?”我擰眉說:“許餘年這人嘴裡沒一句實話,他說是能震懾冤魂,可別到頭來是吸引仇恨的,到時候他的仇家都來找你麻煩。”
杜濤有點不信,“不至於吧?”
我扯扯嘴角,“你對他的陰險一無所知。”
杜濤遲疑半晌,還是沒鬆手。
見此,我也沒再說啥,等他被許餘年坑了之後就該明白我的話了,有些事還是得親身經歷啊。
“你師父為啥讓你過來?”我扭頭問曲朝露。
她張了張嘴,竟然罕見的紅了臉,半天小聲說:“其實不是我師父讓我來的,是我自己偷偷過來。”
“你自己偷偷過來?”我打量著她,這害羞的模樣,莫非是來見情郎的?
誰知道她竟然握住我的手腕,“我想要來找你,我想要幫你。”
“……找我?”我好半天說不出話,她目光真摯的看著我,我耳根不自覺的發燙。
“嗯,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師父說真正的詭街內兇險萬分,我不想讓你出事。”她認真的解釋說。
“那……那你就跟我一起吧。”我半天憋出這麼一句話來。
習慣了跟親近之人也互相防備,曲朝露突然這麼一搞,我有些不知道怎麼回應。
她咧嘴笑了笑,看著周圍說:“詭門就在其中,咱們得儘快找到。”
確實得儘快找到,可我看著空蕩蕩的街道,有點發愁。
扎一點線索都沒有,上啥地方找去?
“要咱們到處轉一轉,沒準能碰上其他渡陰人,到時候還能問出一些線索。”杜濤建議說。
這也是個方法。
許餘年是向東走,我就想著跟他走了相反的方向,畢竟他是故意要甩開我們,追上去也沒用。
剛要動,旁邊店鋪的推拉門突然被開啟,一個女人慌慌張張的走出來,直接跑到我們跟前,“你們是渡陰人麼?”
我下意識把曲朝露和杜濤撥拉到身後,”是。”
女人鬆了口氣,“那就好,你們跟我來。”
“去啥地方?”我沒動,站在原地,警惕的看著女人。
“你們不是要替我解決事情的渡陰人嗎?”女人面露不耐的神色,“難道我找錯人了?”
思緒一轉,我有些明白了,“我們是來替你解決事情的,就是沒人跟我們說清楚具體是啥事,所以就想問問你,萬一我們解決不了,誤了你的事情就不好了。”
詭街裡突然出現個女人,明顯就是地下的安排。
女人口中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找到詭門的線索。
“沒事,一邊走一邊說。”女人沒有回她出來的店鋪,反而帶著我們往西邊走,“我是江陰一中的老師,這一段時間我發現我的學生總是莫名其妙的失蹤,更讓我意外的是除了我,沒人會注意到那些失蹤的學生,不管是班裡的同學還是其他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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