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邊已經一堆麻煩,但那可是十五個活生生的孩子,我現在還能響起那些孩子當初無助又憤怒的呼喊,“我們是活生生的人啊!”
他們被老師同學遺忘,被父母遺忘,成了別人口中捏造出來的資訊,該有多恨?
“線索不多,第一他們失蹤之前都參加過同一個補習班,叫做瑞博教育,現在瑞博教育還在,那裡面卻不承認有這十五個孩子參加。
第二他們都曾單獨跟班主任出去過,因為徐老師已死,他們到底去了什麼地方,沒人知道。”沈佳康說。
我把這兩條記下,不滿地說:“就這麼點訊息,你這渡陰人怎麼當的?”
沈佳康竟然冷臉生氣,反而解釋說:“我平素不怎麼管這些事,都是吳崢在管,這些訊息還是偷偷記下,留下的證據,其他的早就被吳崢毀掉。”
曲朝露雙手環胸,嘲諷他:“你這麼相信他?不怕他背後捅你刀子?”
“他不會,你們不懂。”沈佳康解釋說。
曲朝露翻了白眼。
說完這些,沈佳康匆匆離開。
曲朝露皺眉說:“會不會是吳崢和沈佳康計劃好的?我總覺得這事很奇怪。”
“確實奇怪,在咱們這世界,莫名其妙失蹤就很奇怪,沈佳康和吳崢的態度更加奇怪。”杜濤順著曲朝露的話說。
我衡量半晌利弊,跟他們商量:“我想管,一是我想要替那些孩子討回個公道,不帶這麼坑害孩子的,二是我想要藉此接近吳崢和沈佳康,我覺得他們背後有很大秘密。”
“我哥就跟他們是一夥的,我可以……”
“不。”我打斷曲朝露的話,“那不一樣。”
我有種感覺,吳崢和沈佳康知道的更多,接近他們更有意義。
曲朝露和杜濤思考了會,同意了我的做法。
“那你準備怎麼做?”杜濤問。
我窩進沙發裡,“先睡覺,天黑後去瑞博教育的辦公室。”
沈佳康既然提到瑞博教育,說明這地肯定不正常,而黑夜是最容易發現異常的時間。
黑夜危機大,收益也大,我敢賭!
睡了一下午,養足精神,我們趁著天黑往瑞博教育去,
瑞博教育就在黃柳縣南區的一棟三層小樓裡,一樓是門面,二樓和三樓才是瑞博教育。
我們到的時候已經八點多,周邊的商鋪已經關門,睿博教育卻還亮著燈。
曲朝露有給我們塞了幾張金符,然後打頭陣往樓上走。
“我們這是專業的教育機構,聘請的都是名師,會為孩子量身定做課程。”
“對對,感興趣的話,明天可以來看看。”
走到樓梯拐角,我就聽見二樓有人打電話,聲音很大,彷彿在對著手機吼,聲音聽著還有怒氣,跟吵架似的。
。說朝曲對聲無我”。點心小“
。慌心是越我,近越樓二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