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冥幣分發完畢,聖使又講了幾句場面話,宴會廳裡的氣氛一下子熱烈起來。
“該選人了,聖使會點個人親自去教導指點,放在以前,肯定是表現最好的那個人,可是現在……”田大師指了指宴會廳裡的年輕女孩,“誰帶來的女孩被聖使看上,聖使就會單獨指點他。”
我聽的心頭一股子火,這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我捏緊拳頭,真想上去把這個聖使打一頓。
最終,聖使指著坐在靠前一桌,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長髮女孩,說:“我看你眉心有鬼氣,恐怕命不久矣,稍後你就跟我走,我救你一命。”
“嗯。”女孩低聲應了。
我越看越生氣,拿出手機,給饒夜煬發了個簡訊,然後偷偷離開宴會廳。
走出宴會廳,我在保鏢的注視中走進女洗手間,然後……打電話報警。
舉報這酒店裡有人搞傳銷。
沒一會,外面就響起了警笛聲。
我提前躲了出去,站在酒店門口,充當好奇群眾,看著聖使和田大師這些人被帶走。
“這樣的法子都能想得出來。”饒夜煬走到我身邊,無奈的笑著。
我生氣地說:“是這些人太過分了,反正聖使被抓走也有辦法審他,等晚上把他的魂勾出來。”
饒夜煬把我攬到懷裡,“行啊,那我今晚上就等著看了。”
我覺得他不信我會勾魂,還挺不高興,“好,我就給你勾出來看看。”
說著,我氣哼哼的往前走了幾步,而後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聖使是被抓進局子了。
一般進了那樣地方的人,魂是沒法勾出來的。
我們也有行規,不會去冒犯這些地方。
我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我真是被氣糊塗了。”
“反應過來了?”饒夜煬挑眉問。
我垂頭喪氣的,“嗯,這可怎麼辦吶?”
饒夜煬曲指在我撓門彈了下,“他們這些人做的事,找不到證據,遲早要被放出來,等他出來就把他劫了。”
我一想也是,說他們教唆鬼去害人。誰信啊?
“我這就去守著,等到聖使出來,立刻就把他綁走。”我說。
事情果然跟饒夜煬說的一樣,聖使最終還是被放了出來,等他走出來,我立即讓懷姜趁著他虛弱,上了他的身,把他給帶走了。
一事不煩二主,我直接把聖使帶去了田大師家裡。
等把他綁在凳子上了,我才讓懷姜從他身體裡出來。
“你們是誰?你們這是綁架,是要坐牢的。”聖使又怕又怒,“我可是有頭有臉的人,你們要是現在放了我,我會給你們一大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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